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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ma 上涨250%:史上最大IPO定价错配?Meta与Microsoft季度业绩大爆发: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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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ma 上涨250%:史上最大IPO定价错配?Meta与Microsoft季度业绩大爆发:拆解

摘要

  • Rory O’Driscoll认为,那些说“Figma把30亿美元留在桌上”的人是在胡说八道;Harry则说自己参加过5、6次定价会议:订单簿上的报价是38、39、40美元——没人报98美元,而“98美元这个价格之所以出现,只是因为IPO定在了38美元”。 投行设计出的正常涨幅是15-20%;偶尔会意外出现250%的涨幅——1999年以来最大的一次——而超大涨幅可能只是“IPO流程中周期性、自然发生的结果”,就像地震。直接上市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 暴涨的真正代价是结构性的:机构买入前会设定内部卖出目标价,而“这些目标价没有一个会超过每股110美元”——因此,Figma现在的股价已经高于它主动争取的那些长线机构的目标价,Rory认为“他们中的大多数现在正在卖出这些股票”。 Brian Halligan对此反驳:长线机构只是先建立小仓位并长期持有;“我认为卖出的是对冲基金。”
  • IPO窗口大幅敞开,便宜资金已经转向公开市场。 Rory的框架是:过去3年,私募资本更便宜、麻烦更少;现在公开市场的估值倍数已经高于私募市场,所以“如果你未来2年需要融资,现在会是一个非常他妈好的时点”。Lemkin对Canva的建议是:“快跑,Forest,快跑。”Halligan也认可一条与会者的判断:“VC比公开市场投资者难缠得多。”
  • Halligan认为,CEO薪酬已经双重失灵:2006年监管变化后,行业从ISOs转向RSUs,这“让CEO变得风险厌恶”,而不是像ISOs那样放手一搏;按同业分位数对标,会给Dylan Field约2000万美元——“只相当于他净资产的3%……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他认可Figma约20亿美元的PSU豪赌;Rory指出其中的陷阱——最高约118美元/股的价格触发条件,靠暴涨本身就已经实现,因此“业绩成分很快就消失了”。如今,豪赌式激励已经成为许多增长轮条款清单的标配。
  • 关于AI资本开支,Rory在财报周得到的结论是:这不是AI正在创造效益,而是超大规模云厂商原有业务产生了巨额现金,只要这些业务继续产现,它们就能持续为基础设施建设买单。 “真正的男人手里有700亿美元自由现金流,就能拿出400亿美元去买服务器。”账面上,每年4000亿-6000亿美元资本开支,可能只对应250亿-300亿美元应用收入——长期趋势确实真实,但“边际玩家会像2001年一样被淘汰”。Brian判断泡沫的信号是:科技公司卖给科技公司;他更关注“普通人”收入,也就是ChatGPT、Harvey和Rogo。
  • SMB AI仍是尚未攻克的机会:专业消费者产品有效(Lovable、Gamma),企业产品也有效,“但中间这一层我还没看到太多”。 障碍在于训练——“Brian和Jason的三明治店里,没有AI团队”。Jason Lemkin表示,任何能解决自训练问题、把一次“Palantir级别的部署”从6个月压缩到60秒的创始人,“我现在、此刻就想投。”
  • Cognition/Windsurf据传以150亿美元估值成交,高于此前传闻的100亿美元,基于合计约1.7亿美元收入;它买的是品牌和市场入口,不是团队——30%员工被裁,其余人要么接受每周80小时的工作量,要么拿9个月补偿离开。 Lemkin从这场交易中得到的教训是:一旦离开标准资本结构,“你基本上就只能依赖陌生人的善意……而这永远是个错误”。与此同时,Ramp以220亿美元估值融资5亿美元,部分只是金融科技的物理规律——“稀释2%,还是拿银行牌照,二选一”;高价融资只有在你还必须再次融资时,才算“自杀轮”。

精读

1. IPO价格由精疲力竭的创始人在发行前夜、与自己的投行隔桌决定

  • Halligan回忆,价格和配售在发行前夜敲定。此前连续2周跑了12个国家、每天路演6场,“你的电量已经见底”。整个路演期间,公司和Morgan Stanley“完全站在同一边”,直到最后这场1小时的会议,双方突然“隔着桌子对坐”:投行拿来的订单簿塞满了“他们的对冲基金哥们”,而且给了相当不错的配额;公司想要的却是长线机构——Fidelity、Wellington、Capital、T. Rowe。
  • 接下来就是Harry在5、6个定价会议里都听过、每次几乎一字不差的说辞:Morgan Stanley推动HubSpot以24美元定价,因为“Fidelity告诉我们,他们24美元会买,25美元就退出”。HubSpot和Fidelity玩起胆量游戏,最终定价25美元,但Fidelity还是买了。Brian谨慎地说:“我不认为存在串通,但Morgan Stanley和Fidelity显然站在同一边,都在试图让我们以更低的价格出售。”
  • 至于暴涨应该怪谁,答案是:“创始人决定价格是多少。所以是Dylan做的决定。”而Figma的发行条件本身就极易引爆行情——以老股出售为主、发行新股极少、超额认购40倍(HubSpot为27倍),6家大型长线机构因为拿不到大额配售而“非常恼火”。Halligan为团队辩护:“Figma没有蠢人……没有人把这笔交易定价定得离谱地低。”
  • Harry对上市收盘晚宴的比喻,值得这张入场券的票价:“投行刚刚为了每股1美元坑了你一把,作为补偿,他们请你吃一顿昂贵的饭,再灌醉你,让你忘掉这件事……第二天你开车离城,下一只羔羊被送进屠宰场。”这种机制为何从未改革?“这件事你一辈子只做1次,也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事;而这些人每天都在做。”

2. “98美元这个价格之所以出现,只是因为IPO定在了38美元”——30亿美元的批评经不起订单簿检验

  • Harry把两个问题分开:一个是刻意设计的“小爆炸”——经典的15-20%涨幅,让Fidelity感觉良好;另一个是意外出现的大爆炸——Figma约250%的涨幅,他称之为1999年以来最大的一次。前者是每股1美元的争论,后者完全是另一种现象。
  • Rory彻底拆解了Gurley式批评:订单簿里的报价是38、39、40美元,“没人以98美元下单”。因此,“如果有人走进来,说我知道这只IPO明天开盘会到100美元,那我们就以80美元融资——他们根本不会有订单簿”。那30亿美元“根本拿不到”;声称可以拿到的人“是在胡说八道”。Figma或许少拿了“几美元”,但不是60美元。
  • Rory认为,真正令人难过的后果是:每家大型机构买入时,都会设定一个内部卖出目标价,而“这些目标价没有一个会超过每股110美元”。于是,股票现在已经高于你最想要的那些长线持有者的长期目标价,“他们中的大多数现在正在卖出这些股票”。Halligan不同意这个事实判断:长线机构是先建立小仓位,“准备长期持有……我认为卖出的是对冲基金”。
  • 还有两个经常被忽略的利益相关方。一位与会者曾在自己第一家创业公司的IPO中负责定向配售项目:员工凑出5万-7万美元买入,“公司里基本上每个人当天都赚了10万美元……员工甚至不知道稀释是什么”。至于创始人稀释,Halligan只用了4个词:“我的净资产从X变成了100倍。我当时只觉得能参与其中就很开心。”Rory认为,这正是“这个流程如此难以改变”的原因。

3. 资本结构质量会复利10年——Zendesk的警示故事

  • IPO前,HubSpot做了一轮非交易路演:所有线下见到的大型投资者都大举买入;唯独错过的两家——巴尔的摩的T. Rowe和南加州的Capital Group——在IPO后花了3-4年才争取过来。Rory的规则是:“你永远记得那些没拿到的人。”
  • 反事实案例是Zendesk:它在市场动荡的一周、比HubSpot早3个月定价上市,始终没能真正争取到大型长线机构,因此多年保持着对冲基金占比较高的股东结构。问题出现后,这个较弱的股东基础在边际上助推了激进投资者施压,也促成了不情愿的出售——公司拒绝了约200亿美元的报价,最终以约100亿美元卖出。Halligan坦率地总结:“拥有一张好的资本结构表被低估了”,而HubSpot能拥有好的股东结构,“更多是运气,不是能力”。
  • 直接上市能救Figma吗?Rory做了功课:SEC现在允许公司通过直接上市融资,Amplitude就是案例;但直接上市的清算价会是39或40美元,而不是100美元:“超大涨幅是IPO流程中周期性、自然发生的结果”,就像地震。他现在观察到风险投资市场也有类似规律:一个品牌名以120美元定价一轮,6周后“又有一群人以350美元做同样的事”。为什么?因为品牌名在里面。这是公开市场版本的他所谓“formal”。
  • 顺带击穿一个散户迷思:HubSpot约90%由大型机构持有,“散户持有的非常少……由普通家庭持有,其中包括Harry Stebbings的妈妈”。

4. 快跑,Forest,快跑:便宜资金已经转向公开市场

  • 被问到Canva看到这种行情应该怎么办,Lemkin毫不犹豫:“快跑,Forest,快跑。市场大开,估值不错……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准备上市。”但Lemkin也补充说,创始人已经质押了大部分股票,公司已经盈利,早期投资者也曾在数百亿美元估值上交易——“这显然不是一个正在打造中的Musk帝国。”
  • Rory把镜头拉回机制本身:“价格会让所有市场出清。”过去3年,私募资金更便宜、更容易拿到——“5倍收入,还得面对一群在纽约对我百般刁难的人;10倍收入,却不用和这些增长期投资人见面,一年只见一次。”现在情况反过来了:“便宜资金已经在公开市场……如果你未来2年需要融资,现在会是一个非常他妈好的时点。”
  • 面对Stripe主导的“为什么还要上市”论调,Halligan用亲身经历做比较:在私募市场,“我们被一群古怪、略微错位的VC投资者缠着,他们肯定已经钻进了我们的短裤”;到了公开市场,还是同一类人,但“没那么钻我们的短裤”。公开市场投资者“被低估了”,只要保守地描绘长期图景,他们是理性的。Twilio和Zendesk遭遇激进投资者的恐怖故事“相当罕见”,而且这些公司“确实遇到了一些问题”。Halligan认可的字幕金句是:“VC比公开市场投资者难缠得多。”
  • 从人的角度看,IPO日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2、3天之一。你会哭,会笑,会拥抱”。Halligan回忆,一位联合创始人曾在公司市值达到10亿美元时给他看股票应用:“截个图。我们以后再也看不到这个数字了。”(实操层面:第一笔交易需要数小时才能结算,Figma花了约6小时;选NYSE而不是NASDAQ,因为“你可以敲钟”。)

5. CEO薪酬已经失灵——应该锚定净资产,而不是同业

  • Halligan从两方面批评现行机制:2006年监管变化后,行业从ISOs转向RSUs,这“让CEO变得风险厌恶”;期权则会让你“放手一搏”。薪酬委员会如果按同业第75百分位定薪,会给Dylan Field每年约2000万美元——“这相当于他个人净资产的3%,根本改变不了什么”。逻辑和Musk一样:“Mary Barra年薪2900万美元。你觉得Elon会在乎2900万美元吗?”因此,他认可Figma以PSU为主、规模约20亿美元的豪赌。
  • Harry分析说,PSU“奇怪地重新创造了2006年被监管取消的期权”。但Figma这套方案“没有奏效”,因为股价触发条件一路上探至约118美元/股,却被暴涨本身直接实现了。“业绩成分很快就消失了”,尽管Dylan仍会在7年内逐步归属。他更喜欢收入、营业利润等可触摸的多年目标,但披露要求以及“ISS和那些爱抱怨的人”,会把所有人重新推回股价触发条件;2018年的每套方案都因此兑现,而2021年这一批方案(包括Airbnb的)则被困住。
  • HubSpot的答案是“新增ARR加一个最低盈利数字”,这让Rory由衷赞赏:“很少有薪酬委员会像Brian这样做……这比只盯着股价好太多了。”Halligan对所有薪酬设计的概括是:“没有什么是完美的——只能看你能做的最不坏方案是什么。”
  • 趋势正在扩散:Lemkin看到自己投资组合里的“每一轮增长融资”都出现豪赌式薪酬方案——按10亿美元估值成交,但如果做到10倍,创始人还要分享公司额外7-10%的股份。Rory预测,那些业务做成了、却没达到膨胀后的股价触发条件的CEO会要求豁免,“我现在已经能想象那部电影了”;Lemkin则押注,脾气糟糕的VC不会让步——“现在已经不是2024年了”。相关地,Halligan认可创始人二次出售:当年以约200万美元卖给Sequoia,事后看是“糟糕的财务决定”,但Salesforce找上门时,“它让我更有底气”;现在他每月出售完全相同数量的股票,让市场看不出任何信号。

6. Meta的季度业绩与资本开支问题:现金机器正在为前沿建设买单

  • Harry给出的数字是:调整后EPS同比增长38%,收入增长22%,自由现金流下降22%。Rory在财报周最大的顿悟是——此前他“大致看对了AWS,却大致看错了Microsoft”——这不是超大规模云厂商的AI在创造效益,而是“它们所有原有业务都运行得太好、产生了太多现金,因此未来1年还能继续这么做”。正如他所说:“真正的男人手里有700亿美元自由现金流,就能拿出400亿美元去买服务器。这是一个伟大的国家。”
  • 他的泡沫算术是:AI应用总收入可能只有250亿-300亿美元,对应每年4000亿-6000亿美元资本开支。假设10年后应用收入达到3000亿-4000亿美元,长期趋势“几乎肯定是真实的”;但中间会有一段时期,“边际玩家会像2001年的边际玩家一样被淘汰”,杠杆过高的公司会被烧毁,大公司则会先收缩、再逐渐消化这些产能。他拒绝两种极端:“这既不是惊人的AI极端主义,也不是泡沫末日论……在发现前沿之前,你永远投得不够;除非你尝试,否则最后只会变成欧洲。”
  • 一位与会者判断泡沫的信号是:“科技公司卖给科技公司,会让我紧张。”1999-2000年就是这样,Harry补充说2021-22年也一样。他想看到的是“普通人”收入:ChatGPT,向律师销售的Harvey,以及面向投资银行家的Rogo。Lemkin不让这个讨论轻松过关:“它在某种程度上必须是泡沫。资本开支不可能永远持续……希望我们都能及时离场。”
  • Halligan指出一个被忽略的赢家数据:从2022年8月26日市场触底以来,Oracle和SAP股价都上涨约230%;在SaaS公司中,只有Shopify约300%的涨幅更高,超过了HubSpot、Salesforce、Adobe和Atlassian。Rory尤其看好Oracle:它拿现金流买了GPU,“现在已经让自己重新成为云市场的重要参与者”。

7. 年度CEO是Jensen,但Satya的案例更有意思

  • Rory毫不犹豫地选Jensen,一位与会者补充理由:“他正在重新思考CEO这套打法。”另一位与会者从结构上解释:此前没有大规模存在的两类基础设施——GPU和模型——分别掌握在Jensen以及Sam/Dario手中,而且两者现在“相对于各自类别的其他部分,似乎都占据主导地位”。Satya和Zuck争夺的是另一种奖项:“在超大规模上出色管理现金机器——事实证明,这是度过成年生活的一种相当赚钱的方式。”
  • 一位曾在Adobe担任VP的与会者,提出了支持Satya而非Zuck的理由:对创始人来说,“这东西很容易——把部队召集起来就行。Zuck想做什么都可以。”Adobe花了3年内部说服,才完成向云端迁移;Satya则邀请Sam Altman进来,做出“买下OpenAI 49%的这个古怪交易”,并在没有创始人权威的情况下,全押Azure做AI。另一位与会者给他的定义是:“他基本上是一个重新创业的创始人。”
  • 另一种更阴暗、也更有趣的解读是:Satya的天才之处在于,他接受了“这家庞大的官僚公司自己做不成”的事实,于是选择把复杂的交易谈下来,而不是继续撞墙。他脑海里的声音大概是:“真他妈谢谢你们所有人,我只能带着一个BD人员把这件事想出来,而你们所有人都坐在那里混日子、不交付AI。”没错,Microsoft要承担OpenAI 49%的亏损;但这只相当于营业利润的约3%,换来的可能是1万亿美元。

8. SMB曾是HubSpot的逆共识,SMB AI仍未被攻克

  • Halligan最初押注SMB,是因为他整个职业生涯都在经历“向CIO销售那种摧毁灵魂的过程”,相信互联网会不成比例地偏向小企业——“你的成功更多取决于大脑的宽度,而不是钱包的厚度”——并且用CAC和LTV,而不是利润表来判断业务。这在当时极度逆共识:更偏企业市场的Marketo才是共识选择,融资估值也更高;而SMB赢家——Shopify,“甚至比HubSpot更好”、Block、Monday——都来自“硅谷共识之外”。
  • 这个起源故事也说明了周期规律:2009年经济衰退期间,HubSpot在Sand Hill上下见了20家投资者,“每个家喻户晓的名字都说不”,直到Scale为一家收入700万-1000万美元、正以100%速度翻倍的公司开出投前6600万美元的条款清单。Rory说:“大家都不买的时候,才是买入时机。”2009年的窗口孕育了HubSpot、Box、DocuSign和RingCentral。
  • 今天在AI领域,SMB打法还能奏效吗?Lemkin的困惑是,真正的AI产品需要训练和前置部署工程师,而SMB两者都没有。HubSpot自己声称80%的“SMB”拥有AI团队,但这与他的判断冲突:“Brian和Jason的三明治店里,没有AI团队。”他愿意立即开支票:任何能解决自训练问题、把“Palantir级别的部署”从6个月压缩到60秒的创始人,“我现在、此刻就想投”。Rory看到的是一个杠铃:专业消费者产品有效(Lovable、Gamma、Replit),企业产品有效,“但中间这一层我还没看到太多”。
  • Rory的答案是,这“可能还要再花1、2年”:有钱可烧的大公司会先定义应用类别,然后SMB获得“预训练、预配置”的产品——接听电话、派发订单——“打开就能用,你们两个人听起来就像一个大型呼叫中心”。SMB想要大公司拥有的一切,但必须“打包得足够紧、定价得足够紧……切成一口大小”。Halligan也提醒,不能把HubSpot的历史模式照搬过来:当年很多有效的东西——入站营销、免费增值、PLG——“今天根本不会奏效。你必须持续创新”。

9. Cognition/Windsurf:买的是品牌,不是团队——结果所有人都是灰帽子

  • 这轮传闻中的估值从100亿美元升至150亿美元,对应合计约1.7亿美元收入(双方各约8500万美元)。Lemkin对估值跳升并不意外,这和Anthropic传闻估值从1000亿美元升至1700亿美元的逻辑相似:“市场对优质资产的需求很高……价格就是稀缺资产的分配机制。”这其实是私募市场版本的IPO暴涨。
  • 交易完成后的安排说明了这笔交易究竟买了什么:Cognition裁掉被收购Windsurf团队的30%,并给剩余约200人选择——每周工作80小时、每周6天到办公室,或者拿9个月补偿离开,须在8月10日前决定。Lemkin的判断是:“很明显,他们买的不是团队。”Devin是一款受尊敬的细分产品,他最难的问题组合型CEO会使用它,“但他们不会像使用Claude Code那样,把它部署给整个团队”。因此,Cognition买到的是一个品牌、约8000万美元需要维持的收入,以及3-9个月的加速市场进入期;按新估值计算,基本不需要额外稀释。
  • 在交易内幕曝光后,大家才知道Windsurf剩余的1亿美元并不是Google出资,而是创始人和投资者筹出的。这场风波的道德是:“白帽子没有看起来那么多,结果所有人都是灰帽子。”Lemkin进一步总结:一旦离开标准资本结构,转向临时拼凑的交易安排,“你基本上就只能依赖陌生人的善意——正如Blanche DuBois所说,而这永远是个错误”;在正常的特拉华州并购里,至少“你最终拿到的就是你该拿到的东西”。

10. Ramp的220亿美元估值、自杀轮迷思,以及CRV退回自己最擅长的事情

  • Ramp以220亿美元估值完成5亿美元E轮融资,由Iconiq领投;这大约是它18个月内的第5或第6轮融资。Lemkin认为,这既是增长势头,也是实际需求:发行公司卡意味着要为资金沉淀提供资本。一位与会者粗算,约700亿美元收入背后的交易量,如果对应2%-2.5%的 interchange 收入,就意味着30亿-40亿美元的资本需求——“你正在取代Amex”。所以结论很直接:“风险投资股权是市场上成本最低的资本。稀释2%,还是拿银行牌照,二选一。我会选择稀释2%。”
  • 针对Harry提出的“自杀轮”问题,例如以31亿美元估值融资1亿美元,规则是:过高的价格“只有在你必须再次融资时,才叫自杀”。如果你以20亿美元、甚至40亿美元估值融资5亿美元,3、4年后以15亿美元上市——“给那些按20亿美元估值买入的人添堵,但生活还得继续”。真正致命的是,你需要融资4亿美元,却只融了1亿美元,最后又在下行轮里回来。Lemkin补充说,这种1%-2%的估值上涨本身几乎没人注意;他自己的一个小型LP曾告诉他,区区30亿美元的估值上调“根本不算数,不要确认它”。
  • CRV募资7.5亿美元、缩减团队并放弃后期精选基金,得到的是赞赏而不是担忧。一位与会者说:“把你擅长的事情做好……保持信息清晰。”而LP的偏好并非非此即彼:同一个LP可以支持CRV聚焦,可以再给Founders Fund10亿美元,也可以单独给Elad Gil15亿美元。Lemkin根据自己的机会基金计算,可能只是“多拿10%-15%的carry,却换来大量戏剧性”,“我90%的carry会来自主基金”;而且2只7.5亿美元的基金优于1只15亿美元的基金,因为“你想更快进入carry阶段”。
  • Harry追问Benchmark:基金规模纪律是否让它错过了Miles和Victor?一位与会者拒绝接受个人化叙事,把问题重新定义为:最好的专业基金,能否与全栈机构竞争?Benchmark“即便不是最好的,也是最好的专业基金之一”;两种策略都可以成功,前提是执行到位,但各自都有风险——专业基金会被“噪音挤到一边”,全栈机构则会扩张到“很多单笔看起来不错的交易”,却拼不出有吸引力的整体回报。一位与会者给出的市场判断更直白:在X的讨论中,品牌名单就是“YC、Sequoia、Andreessen——基本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