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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Apple 需要管理层重组,以及 Google 正在追赶云超大规模厂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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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Apple 需要管理层重组,以及 Google 正在追赶云超大规模厂商

摘要

  • Benchmark 最近再次失去合伙人,说明的更多是顶级个人投资人的议价权,而不是 Benchmark 的韧性。 Harry 认为,一个人能拥有“风险投资行业最顶尖的职位之一”,却仍决定这还不够,实在惊人;Jason 警告,Benchmark 的品牌依然“强得离谱”,但 Harry 认为 Victor 的关系网络、多阶段投资偏好,以及保留100% carry 的能力,都让独立出来成为理性选择。

  • 当一位 exceptional investor 提出要求时,LP 愿意为其打破关于小基金、团队凝聚力、董事会服务和阶段纪律的长期规则。 Jason 的保留意见是:被抛弃的规则有些确已过时,但另一些可能要等下一轮下行周期才会显出价值。Elad Gil 就是这种规则豁免的体现:凭借对品类龙头的触达、从 pre-seed 到后期的选择能力,以及10至15年的战绩,他实际上可以对 LP 说:“谢谢你的建议。现在,谢谢你的钱。”

  • 快速部署能立刻带来市场相关性,但只有正确部署才能维持这种相关性。 更多出手带来更多 deal flow 和估值上调;选错项目只会像 Tiger 和 SoftBank 那样,“短期保持相关性,长期走向失败”。更持久的模式,是把顶级早期项目来源与巨额 follow-on 结合起来——Rory 在 Thrive、Greenoaks、Founders Fund 和 Elad Gil 身上看到的正是这套打法。

  • Anthropic 的估值从1000亿美元上调至1500亿至1800亿美元,反映出收入重新加速以及开发者需求的异常强劲。 讨论中的路径是:去年底约10亿美元,今年达到40亿美元;这让它与 OpenAI 展开一场“残酷”的双雄竞争。Jason 的核心判断是,顶尖开发者每月可能消费8000至1万美元,而不是200美元,因为 agents 可以全天候并行工作。

  • Google 是小组认为执行力最强的云超大规模厂商,而 Microsoft 丢掉开发者工具领导地位,是最清晰的老牌公司失误。 Jason 暂定的交易是做多 Google、做空 Amazon:Google Cloud 规模更小但增速最快,而 AWS 看起来是超大规模厂商中掉队的那个。Microsoft 起步时拥有 GitHub Copilot,却让 Cursor 做到约9亿美元,而 Copilot 仅约5亿美元。

  • AI 基础设施需求尚未出现明显断裂,但资本开支的增长速度远超变现,最终必须进入损益表。 小组将约6000亿美元投资与一条约300亿美元且仍在增长的收入线进行了对比,并指出芯片最终要折旧;Jason 承认,过早做空这一逻辑,会眼睁睁看着 Nvidia 从100美元涨到170美元。“市场非理性的时间,可能比你保持偿付能力的时间更长。”

  • 这些万亿美元级巨头确实估值昂贵,但小组认为它们在 AI 领域处于守势,而不是强大到无法撼动。 Google 已经有可用的产品;Apple“甚至没有一个能正常工作的产品”;Microsoft 买到了自己并不完全拥有的入口;Meta 则是在“对产品有着糟糕的心理需求”的驱动下烧钱。Apple 的硬件和 App Store 抽成或许能保护它,但 Harry 尽管 Apple 是其最大仓位,仍表示,如果连续5年没有增长,董事会就必须重新审视管理层。

  • 收尾预测偏向于 Cursor 在2026年底突破40亿美元、Lovable 突破4亿美元;而 OpenAI 达到8000亿美元则让小组意见分裂。 Harry 偏向低于这一水平;Jason 则认为 GPT-5、Codex 和首款 Jony Ive 产品会推动其超过这一估值。Jason 还认为,如果 OpenAI 需要8000亿美元,深度绑定的投资人和主权资本会“把这个问题解决掉”。AI 资本开支目前已约占 GDP 的1.2%,高于此前提到的带宽投资峰值1.1%,但远低于铁路热潮的6%——这既意味着支出仍有上升空间,也意味着一次痛苦重置的空间同样存在。

精读

1. Benchmark 的人员流失,验证了个人投资人新获得的议价权

  • Jason 的第一原则是:当顶级 AI 研究人员为了巨额 package 在 Meta、Anthropic 等公司之间跳槽时,风险投资行业就不该期待稳定。对于正处在上升期的投资人,尽早离开可能在经济上更合理:继续留下很少能保住多少 carry,而离开的合伙人仍然必须从头开始。

  • Harry 将 Benchmark 的前景与行业信号分开看。Benchmark 已经存续30年,保有吸引力十足的平等 carry、无层级结构,也有能力招募替代者;真正令人震惊的是,一个人可以在“风险投资行业最顶尖的职位之一”上待两年,然后得出结论:“不,这还不够。我需要更多。”

  • Harry 用 Benchmark 最近的 AI 投资组合证明其机构韧性:Mccor 收入超过1亿美元,HeyGen 约1亿美元,Fireworks 约1.4亿美元,Brett Taylor 参与的 Sierra 超过1亿美元,另外还有 Manus AI 和 Lorra;这些项目在同一支基金中都被描述为持股比例达到两位数。“我怎么可能不做这支基金的 LP?”

  • Victor 与 Benchmark 的战略错位同样重要。Harry 将他描述为一名多阶段投资人:既想在 Brex 的 pre-seed 阶段见到创始人,也想在 HeyGen 后期开出5500万美元支票——这种自由度可能与纪律严明的 Benchmark 模式相冲突,但独立后他有机会保留由此产生的100% carry。

2. 品牌足以启动个人基金,但资本规模决定它最终能长成什么

  • Jason 的谨慎来自亲身经历:尽管他已经拥有 SaaStr 和 20VC 两个品牌,也收到过顶级机构的邀约,但后来他才真正体会到,机构名称在与创始人会面时能提供多大信用。“要理解你正在离开的品牌的价值”;如果没有一个高于个人名号的机构 franchise,独立会很困难。

  • Harry 同意这条一般规律,但认为 Victor 身处一个异常强大的硅谷关系网络,与 Sarah Guo、Elad Gil 并列。这个“关系网络的微型品牌”可以替代机构背书,吸引私人资本,并在转型期间维持 deal flow。

  • 当个人品牌与机构品牌在功能上等价后,Harry 认为资本规模会成为更强的磁石。吸引力不只是自主权,而是可以向一家优秀公司投出10亿美元——如今独立管理人也能设想这种出手,同时保留经济利益并避开合伙机制的约束。

3. Elad Gil 揭示了 LP 理论与 LP 行为之间的差距

  • Jason 对 LP 的概括是:他们花了20年宣扬专注、小基金、凝聚型合伙团队和董事会层面的增值,最后却为一套完全无视这些准则的产品提供资金。成功管理人传递出的信息实际上是:“谢谢你的建议。我不打算听……现在,谢谢你的钱。”

  • 善意的解释是,“非典型的成功胜过平庸、普通、标准化的建议”。Elad 早期投资 Airbnb 和 Stripe,能够接触最好的项目,并且持续保持选股战绩,因此 LP 有充分理性理由放弃那些模式匹配式规则:“赢家就是赢家。”

  • Harry 将 Elad 比作一名顶级地产开发商,专门买下最好街区里最好的房子。无论品类是 fintech、数据还是 AI,目标都是持有行业龙头;例子包括 Stripe、Databricks、OpenAI、Harvey 和 Helsing,并且要有实质性持股。

  • Jason 仍然保留了周期层面的警告。有些经验法则会被证明已经过时,但另一些可能包含关于专注和关键人风险的教训,只有在下行周期中才会显现;大约2010年之后成立的公司,几乎还没有一家经历完整周期并提供足够证据。

4. 部署速度先买来相关性,之后才证明投资能力

  • Harry 担心,“部署速度等于相关性”可能让那些坚持3年基金周期、强调时间分散的管理人处于劣势。快速投资人会持续留在创始人的考虑名单中,并不断获得热手带来的信息、项目入口和估值上调。

  • Jason 将这一机制归结为两种结果:快速且正确的部署,带来“短期相关性,长期回报”;快速但错误的部署,带来“短期相关性,长期失败”。只有 LP 自己能够区分持久的判断力与由近期估值上调构成的反馈循环。

  • Tiger 和 SoftBank 是反例。它们在2021年的支票簿带来了无处不在的项目入口,但每个有能力的早期投资人都知道哪些后期资本是“蠢钱”;当投资选择失败,相关性随即蒸发。Elad 则代表另一种情况:一份横跨早期和后期、持续10至15年的记录,为他赢得了更长的 runway。

  • Harry 反驳说,Tiger 并不是简单地选错了,而是“什么都投”,其中包括 OpenAI 和 Scale 等项目,这些项目仍可能挽救大量价值。Harry 的修正是,Tiger 只是押注了当时可投资的全部范围:当平均上市 SaaS 公司还能增长约70%时,把 triple-triple-double-double 公司的门槛整体下调,事后看没有当时那么鲁莽。

5. 个人领导模式在后期投资中比在 A 轮更容易规模化

  • Harry 将 Thrive、Greenoaks、Founders Fund 和 Elad Gil 列为最近崛起的管理人,并指出它们都以单一核心人物为主导,即使下方有强大的团队。这明显偏离了旧式风险投资合伙制的理想。

  • Jason 认为,早期投资中的持股要求使平等成为功能性需求,而不只是文化选择。一个合伙人如果要拿下10%至20%的持股并代表公司发声,就需要有同等权威的同事管理相邻仓位;Benchmark 之所以内化这一点,是因为由一个主导型合伙人带着一群“beta”管理集中型早期资本,结果会很糟。

  • 后期投资允许层级存在,因为工作主要是做决策,而不是持续服务公司。投10亿美元、每笔2000万美元,需要做50个决定;如果每笔支票达到1亿美元,只需做10个决定,单个 exceptional decision-maker 的规模化能力就高得多。

  • 相应的周期风险也更集中。后期投资人主要承担估值风险,而一旦失败,就可能“以100%相关的方式”失败。Rory 仍会保留自己的早期合伙模式,但他承认,如果2009年就知道未来15年股市会持续上涨,那么一种没有2021年过度行为的 Tiger 式策略,可能更赚钱。

6. 最好的后期 franchise,起点都是早期项目入口

  • Rory 将上述机构与那些从公开市场转入、把风险投资当成电子表格游戏的金融投资人区分开来。Facebook 那笔50万美元的投资是极端案例:一个隐含价值2亿至3亿美元的早期 franchise,最终可以成长为30亿美元平台,而 pooled returns 则由大额后期支票驱动。

  • 变现循环非常强大:先以1000万美元投资发掘或接触一家公司的价值,再在 E 轮追加2亿美元。投资人因此可以沿着整个成长曲线获得回报,同时用早期信誉作为进入后期规模化投资的门票。

  • Rory 举的例子是,Thrive 的 Josh 和 Greenoaks 的 Neil 在公开市场崩盘期间买入 Carvana,赚取超过5亿美元;Neil 还在 seed 阶段发现了 Windsurf。Harry 对这笔接飞刀式投资的反应抓住了重点:“我认输。Neil——太强了。”

7. Anthropic 的新估值买的是收入重新加速

  • 据报道,这一轮融资最初对应约1000亿美元估值,需求过于旺盛,估值一路上调至1500亿至1800亿美元;Rory 听说最终可能更接近区间上沿。相对于约3000亿美元的 OpenAI,这意味着偏好 Anthropic 的投资人在前一价格基础上立即获得估值上调。

  • Rory 关注的是衍生指标,而不是收入绝对值:如果去年底约10亿美元、今年达到40亿美元,就意味着公司在规模扩大后增长重新加速,而不是从300%降到200%再降到100%。“这些人似乎已经在规模化阶段重新加速”,如果数字准确,这是一个异常强的信号。

  • Jason 认为,市场结构“显然是一场残酷的双雄竞争”,其他公司要么无法交付产品,要么无法变现,要么规模太小、无足轻重。因此,Anthropic 获得的定价,是在为一个重新加速的赢家定价,而不只是另一家基础模型实验室。

8. 开发者 AI 支出可能从每月200美元升至1万美元

  • Jason 自己快要面对每月8000美元的 vibe coding 账单后,才意识到这一点。面对调试和复杂任务需要思考15分钟的 agents,他希望同时运行4个,甚至15个;如果消耗量增长得更快,名义上更便宜的 token 价格就失去意义。

  • Jason 提到 Farhan C——他以为对方是 Shopify 的 CTO——作为企业案例:公司允许开发者不设上限地使用 AI,最重度用户通过并行运行多个进程,每月消耗约1万美元。Jason 的结论是,领先科技公司的每一名优秀开发者都可能获得每月8000至1万美元的额度,因为“你的 agents 不睡觉”。

  • Harry 用摩尔定律质疑这一判断:推理成本下降,应该降低每名开发者的支出。Jason 的反驳是,产品能力呈指数级提升,上下文和任务范围不断扩张,而 agents 可以全天候调试、重构和构建算法;需求最终可能趋于平台期,但目前他看不到上限。

  • 预算对比支撑了这一论点。每月花费1万美元,相比一名全包成本50万美元、可能7个月后就离职的开发者,仍然很低;即便在 Cursor 和 Lovable,顶尖人才也依然稀缺。因此 Jason 认为,开发者模型的 TAM 可能是当前水平的50倍,而不只是又一个每席4美元的 Jira 产品。

9. 使用上限是需求看多信号,即使短期毛利难看

  • Harry 将 Anthropic 和 Cursor 限制200美元套餐解读为:在一个尚未覆盖无限使用成本的价格上,需求已经“无限”。供应商可能收取200美元,却承担250美元 token 成本,于是在约170美元的用量附近封顶;之所以容忍眼下经济性糟糕,是因为算力成本还在持续下降。

  • 修复会同时来自两端:明年同样被限制在170美元的工作负载,成本可能降至120美元,而供应商可以把200美元的价格上调至接近400美元。短期结果是围绕毛利率的拉扯;长期结果是,随着底层成本曲线改善,客户对产品的依赖不断加深。

  • Harry 将 Anthropic 最终达到2万亿美元估值的可能性抛给 Jason。Jason 不愿背书:万亿美元公司通常要触达数十亿消费者,而 NVIDIA 是开发者相关领域的特殊案例,因为它几乎垄断了最有价值的商品。尽管如此,他仍预计 Anthropic 会变得“极其有价值”。

10. Microsoft 的开发者工具领先,成了最可避免的 AI 失误

  • Microsoft 早期推出的 Lovable/Replit 竞品暴露了仓促决策:在 beta 阶段,用户似乎共享同一个数据库,并会收到有关存储内容的警告。Jason 认为,这更像是 Replit 和 Lovable 在6个月内逼近2亿美元后产生的恐慌,而非严肃的执行能力。

  • Harry 更尖锐的比较对象是 Cursor。Microsoft 早已拥有 GitHub,约5年前推出 Copilot,但据报道收入仍在5亿美元附近,而 Cursor 已达到约9亿美元。尤其严重的是,Microsoft 明明更早起步。

  • 这一失误让“Microsoft 在 AI 上表现惊人”的叙事变得复杂。它没有自己的 frontier model,与 OpenAI 的关系也充满纠葛,同时还在追逐另一个新玩具,而核心开发者 franchise 正在失守。Sadia 曾希望“让 Google 跳起舞来”;Jason 的结论是,Google 现在看起来跳得非常好。

11. Google 领先云超大规模厂商,但无尽需求削弱了做空逻辑

  • 如果必须做多一家、做空另一家云超大规模厂商,Jason 暂时选择 Google 对 Amazon。5年前,AWS 掌控这一品类,Azure 借助企业关系排在第二,Google Cloud 看起来可有可无;如今 Google 规模最小,却“远远是增长最快的”,而 AWS 看起来像表现最差者。

  • Jason 接受这一执行力排名,但不愿真正建立空头仓位。Google 拥有 TPU,Amazon 已经进入“红色警报”状态,而每一家供应商都能卖出超过自身交付能力的基础设施。Harry 观察到 Oracle 突然也具备竞争力,这进一步说明约束在供给,而不是客户不足。

  • Harry 担心的是约6000亿美元资本开支与一条约300亿美元且仍在增长的收入线之间的缺口。企业每年能消化的软件总量终究有限,而云超大规模厂商必须通过盈利来确认大规模基础设施折旧;随着这项费用进入损益表,Microsoft 的裁员可能部分是在保护效率。

  • 时点让这一担忧几乎无法交易。Sequoas 的 David Khan 最终可能被证明是对的,但如果交易员过早表达这一判断,就会在 Nvidia 约100美元时做空,然后看着它涨到170美元,同时云超大规模厂商不断上调预算。“市场非理性的时间,可能比你保持偿付能力的时间更长。”

12. 这些老牌公司是寡头,却仍在新趋势后方仓促追赶

  • Harry 否认巨头强大到需要限制,更倾向于让市场自行修正,而不是进行“愚蠢的监管”。相关 AI 市场中有3至4家真正严肃的参与者,远未形成稳固垄断;不同细分市场的参与者包括 OpenAI、Anthropic、Google、Oracle、Microsoft、Amazon 等。

  • 他支持寡头结构的理由是创新:这类市场更多围绕功能而非价格竞争,产品价格保持相近,并将租金回流到研发。“如果寡头不被接受,那我就退出这行风险投资”;3至4家技术能力激进的公司,可能正是投资人需要的市场结构。

  • Harry 将它们过去的垄断与新竞争区分开来:Apple 垄断 iPhone,Google 垄断搜索,Meta 垄断社交,Microsoft 垄断企业软件;而在新的竞争中,真正跑在前面的反而是 OpenAI 和 Anthropic。后者削弱了监管者提前干预的理由。

  • Harry 给出了令人印象深刻的评分表:Google“在四家中执行得最好”,因为它有一个能工作的模型;Apple 没有能工作的产品;Microsoft 买了别人的产品,却并不完全拥有它;Meta 则是在“糟糕的心理需求”驱动下购买人才。它们是“有钱、却落在新趋势后方的富人”。

13. Apple 可以挺过 AI 失误,但管理层未必值得再获得一个周期

  • Harry 提议对 Apple 进行的干预应当是组织层面的,而不是收购层面的:董事会应该问,管理团队是否年纪太大,已经无法抓住 AI。Apple 是他最大的仓位,过去15年也为他带来回报,但“你已经5年没有增长了”;分红和财务工程无法替代赢下下一代平台。

  • Jason 的反驳是,AI 可能进一步强化 Apple 的收费站。他提到,App Store 约占收入的25%、利润的40%,iPhone 加 App Store 约占收入的75%;如果更多 AI 应用通过 iOS 流量,且 Apple 继续抽取约26%,那么即使没有打造自己的模型,也可能依然很赚钱。

  • Harry 接受硬件业务具有长期惯性,因此这次失误不像 Google 失去搜索那样具有生死性。尚未解决的风险是:一个类似 OpenAI 的个人伴侣可能介入 Apple 与其10亿用户之间;通过产品植入实现变现可以辩护,但 Jason 警告说:“如果你不向前走,你就在走向死亡。”

14. Meta 的控制结构,允许 Zuckerberg 再花钱买一次试错机会

  • 如果 Meta 每年投入400亿至500亿美元资本开支,那么围绕人才展开的围猎在经济上是说得通的:为少数有能力配置这笔资金的人支付10亿至50亿美元,并不显得明显过高。Harry 预计边际回报最终会转负,但也承认自己“完全不知道”这场行动已经完成了5%还是80%。

  • Jason 强调可逆性。Meta 可以停止行动、注销合同、继续收割广告业务并成为现金牛;一家每年产生约400亿至500亿美元自由现金流的公司,至少每8个季度就能承受“一次试错”,而它在虚拟现实上实际上已经这么做过。

  • 更强的优势在于,Meta 和 Oracle 保有控制权。普通盈利公司受 EPS 预期束缚,几乎无法再投资,否则就会招致惩罚;但这些公司可以公开押注一代人的机会,投入原本被锁住的现金,即使股价下跌,也能免受秃鹫攻击。

15. Figma 的 IPO,在时代主题转移后为投资人兑现

  • Jason 预计 IPO 剧本会按设计运行:最初24至28美元的发行区间,在需求达到超额认购数倍后上调至约32至35美元,因此发行价触及上沿并在首日上涨几乎不可避免。4家风投机构各自兑现约10亿美元,很快就能重新吸引市场注意。

  • Harry 将这一时点与2022年9月作对比。当时 Adobe 按2021年的价格报价,在泡沫破裂后震惊了 TechCrunch Disrupt 现场的1万名观众。Figma 仍然是“S级”软件公司,但如今 Claude credits、Lovable 和 vibe coding 占据了想象力;传统 B2B 软件可能又重新变得无聊。

  • Harry 的结构性观察更为严厉:“我们的持有期现在已经长于科技周期。”Figma 花了约12至13年才走到公开市场,如今已经必须在 S-1 中解释如何适应 AI;几家 AI 之前成立的公司,依然可能在所属品类的风投热潮结束后创造巨额公开市场回报。

  • Figma Make 可能把威胁转变为设计到代码的战争。Jason 说自己6秒内就能“闻出”一个 Lovable 或 Replit 应用,因为像素保真度仍然很弱;但他也讨厌无法运行的静态 Figma 链接。最终赢家会是那个能立刻让像素级原型运行起来的产品。如今这些整合仍是合作关系,但小组怀疑12个月后它们还能否保持友好。

16. 预测偏向收入动能,也偏向主权资本驱动的估值动能

  • Jason 一开始选择低于目标,但后来接受了这一点:按照当前的增长速度,加上开发者支出至少翻倍,Cursor 可能从今天约10亿美元的规模,在明年底接近40亿美元。更多模型使用量也会把更多收入推向 Anthropic。

  • 在被提及6个月内从1增长到100之后,Lovable 在明年实现4亿美元以上 ARR 几乎获得一致信心。Jason 称如果达不到目标将是“灾难性”失败,但也警告估值倍数可能压缩到足以造成 down round;Harry 则认为真正的看空情景是客户流失和订阅持续时间。

  • OpenAI 能否达到8000亿美元估值,让两人意见分裂。Harry 偏向低于这一水平,因为后续融资的估值跳升正在收窄;Jason 偏向高于这一水平,因为 GPT-5、Codex 和首款 Jony Ive 产品可能重新点燃市场兴奋度。Jason 的论点让 Harry 有些动摇:如果 OpenAI 需要8000亿美元,利益相关者、主权基金、认股权证和结构化条款可以“把这个问题解决掉”,即使公开市场不会接受。

  • 上限取决于宏观经济。讨论中提到,AI 数据中心资本开支约占 GDP 的1.2%,高于互联网泡沫时期约1.1%的带宽投资峰值,但低于铁路时期的约6%;与能持续150年的铁路不同,节目将相关资产描述为一种“3年内升值”的资产。这个比较同时支持双方:支出仍可能成倍增长,但带宽、铁路和 Apollo 的类比最终都以剧烈回撤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