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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融资450亿美元却仍受算力约束;Thoma Bravo将Medallia交还债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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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融资450亿美元却仍受算力约束;Thoma Bravo将Medallia交还债权人

摘要

  • 模型大战已经反转,市场交易的还是去年的新闻。 OpenAI被曝用户和收入未达预期,CoreWeave跌约5%、Oracle跌约7%,这是OpenAI一段“迟到的落锤”——去年后半段它模型偏弱、份额流向Anthropic;但5.5的编程表现获得“相当不错、甚至可以说优于当前Anthropic模型”的评价,而在AI Twitter上,“现在挨打的是Anthropic”。
  • 未来会越来越多由Agent选择供应商,这会重置一切。 Jason的核心判断是:“Agent会越来越多地决定我们使用哪些模型、哪些供应商”——他自己的AI营销副总裁和AI客户成功副总裁“喜欢OpenAI,喜欢它的API”,所以“我得跟着我的Agent走”。他周末让Claude、OpenAI和Gemini共同评测排名前120的API:Stripe拿到唯一一个A+,而Marketo、Outreach和Salesloft被判定为“Agent时代的无用产品”。
  • Anthropic融资450亿美元,是赢下模型战、输掉算力战的代价。 Google承诺最高400亿美元——现在以3500亿美元估值投入100亿美元现金,另有300亿美元与里程碑挂钩——Amazon再投50亿美元。Rory算账称,100亿美元收入运行率先增长5倍、再增长4倍,意味着你和合作伙伴之间大约需要投入3000亿美元资本开支,“这让经营一家航空公司都显得容易”。而Altman所说的“算力等于收入”只是相关性:“算力加上一个烂模型也等于没有收入,详见Grok。”
  • 买入判断:Google是风险调整后的选择,Nvidia提供纯粹上行空间。 Google是“多赢”——无论你用Gemini还是Anthropic,它都能获利;它有可轮换的闲置产能;Google和Amazon的芯片还会攻击Nvidia 70%的毛利率,即每GW带来140亿美元的原始利润——“前提是ChatGPT不会侵蚀Google搜索这个现金金库”。Jason的反驳是:“把卡车倒到Nvidia门口。别想,别拼。”
  • Medallia是PE-SaaS时代的超级归零案例,杀死它的是买贵了,不是杠杆过高。 Thoma Bravo把钥匙交给债权人,一笔约80%由股权出资的交易最终造成51亿美元股权清零:“一家只有10亿美元、低增长、讲着前AI故事的公司,不可能偿还20多亿美元债务。”
  • 退出漏斗已经坍缩为“更少但更大的赢家”。 PE这个最后买家已经消失,战略买家“比你想象中窄得多”,真正的IPO门槛是10亿美元收入、且增长40%——一次董事会会议上的轶事就是这么说的,“整个会议室陷入沉默”。Jason预言的微趋势是:没有退出路径的创始人会把钥匙交给更大朋友的公司,换取三分之一的股权。
  • 中国阻止Meta收购Manus的20亿美元交易,是威慑,不是追回资金。 分散出去的资本不会回来(“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躲在Woodside避开中共”),杠杆在Meta一边,而这条信息——“你怎么用Nvidia对付我们,我们就用Manus对付你”——是美中AI战争的早期表达之一,伴随着即将到来的社会动荡(Polymarket上,加州亿万富翁税通过概率在40%多)。
  • 卖掉那些你无法捍卫的资产。 Harry说自己正在卖出Figma和Duolingo仓位,并明确表示Figma已经跌了40%才卖;Rory的规则是:“别等那坨东西自己冒出来。卖掉,重新配置。”Jason也表示赞同:“Agent不需要它们,Harry。”

精读

1. OpenAI的失误是迟到的落锤——5.5可能已经扭转盘面

  • Rory的框架是:基础模型公司只有两项工作——“必须做出优秀模型,还必须买够能运行这些模型的算力”。去年后半段,OpenAI没有做好第一项,因此其用户增长和市场份额相对Anthropic“明显下滑”。这次打击CoreWeave约5%、Oracle约7%的消息,只是“对几个月前如果你认真关注就可能已经知道的事实,迟到的一记落锤”。
  • 现在时态已经不同:OpenAI发布的模型——“我想是5.5”——在编程方面获得“相当不错、甚至可以说优于当前Anthropic模型”的评价;而在“联系极其紧密的Twitter AI圈”,挨打的已经是Anthropic——“Claude跟不上,支撑不了用户,而当前Codex模型更好”。
  • 份额变化的背景是:Elon称Anthropic“在编程上有些特别”,低估了整体市场增长中编程所占的比重;OpenAI则通过“把编程红线加倍”并修复Codex承认了这一点。

2. “我得跟着我的Agent走”——供应商选择从人转向机器

  • Jason在本期节目中最重要的判断是:“Agent会越来越多地决定我们使用哪些模型、哪些供应商。”他部署的Agent——一个AI营销副总裁、一个AI客户成功副总裁——“喜欢OpenAI,喜欢它的API,真的喜欢”,这也是他重新站回Sam阵营的诸多原因之一。他预计,到2026年末至2027年,大多数工作流都会由AI Agent管理——“不是那种疯狂的open claws把我们的Mac mini炸掉,而是运行一切”。
  • Harry的转述得到认同:Agent的选择会消除人的锚定偏差,让市场变成“每天都是新的一天”。Jason根据周末“996项目”补充的限制是:他让Claude、OpenAI和Gemini共同评测排名前120的API,发现Agent“非常偏爱动量”和创新型市场领导者。Stripe拿到唯一一个A+,“这是做多Stripe的理由”;Claude嘲讽Marketo、Outreach和Salesloft,因为Agent“自己就会写出并发出更好的邮件”——这些是“Agent时代的无用产品”。评测结果将Anthropic排在OpenAI略上方,Gemini则更低。
  • 市场的判断是:公开市场“方向是对的,但威胁对象错了”。真正的威胁不是vibe coding,而是Agent选择什么。因此Atlassian和Monday受到惩罚,因为Agent“用不上”项目管理工具;Twilio和Cloudflare表现更好,因为Agent仍会调用它们。这也是Agent大战重要的原因:谁掌握Agent层,谁就能获得锁定效应,因为“OpenAI的Agent大概会选择OpenAI作为API”。

3. 延迟流失是“职业CEO和庸才藏身的地方”

  • Harry问,多年期大型企业合同是否创造价值。Jason的答案是否定的:“被推迟的流失依然存在。”Workday的标准是3年合同加5年续约,意味着客户平均实际签约8年——这只意味着“他们有8年时间寻找更好的Agent方案”。如果终值消失,掩盖流失也没有意义:“如果客户最终反正会消失,你就从来没有拥有过它。”
  • Harry以ServiceNow为例:ServiceNow增长超过20%,市场反应却非常负面,分析师围绕一家160亿至200亿美元业务的CEO,反复追问5亿至10亿美元的Agent收入——“他们已经意识到,这就是未来的信号。”Harry说,他“愿意打赌一两个季度内”,会有人问Benioff,Agent、无头API到底获得了多少调用。
  • Canva是一个测试案例:Canva的Agent套件——“Canva 2,我想叫Canva 2.0”——“确实非常好”,IPO也会“极其成功”;但“问自己一个问题,AI Agent会使用它吗?不会……它只会直接生成资产”。
  • Jason认为,企业市场会先于消费者市场跨过这道门槛。每月18美元的专业消费者不会主动替代自己:“我们没人真的想用Agent替代自己。”Harry把公司分成3类:融化中的冰山——再加杠杆“就死定了”;记录系统——会永久保留,但终值有限,“股票总有一个值得买入的价格”;以及Agent原生公司——享受递增回报。定价层面的结论是:“SaaS仙尘信用已经到期。”Canva和Rippling(约70%增长、收入10亿美元)会按公允价值交易,不再享受2021年那种“愚蠢的30倍收入溢价”。风投的肮脏小秘密是:你有多少收益,往往都来自10年里所有人一起买入梦想的那1年。

4. Anthropic的450亿美元融资:模型可能过于成功,算力账单令人恐惧

  • 这轮融资中,Google最高投入400亿美元——现在以3500亿美元估值投入100亿美元现金,另有300亿美元与业绩里程碑挂钩——Amazon再投50亿美元。Rory认为其中存在对称性:OpenAI把算力做对了、模型做错了;“Anthropic正好反过来……事实上,它可能成功过头了”,结果严重受制于算力。“去年从1增长到9时,没有任何商业计划写着他们会在第一季度末达到30。”
  • 他的便笺式计算解释了第二项工作为何如此残酷:以100亿美元收入运行率为基数,今年增长5倍、明年增长4倍,意味着两年后的收入运行率超过1000亿美元;按照每1美元收入运行率需要4至5美元资本开支计算,“你和合作伙伴之间需要找到大约3000亿美元”,去买芯片、挖地、建设数据中心。需求估计不足,你会“看起来像个蠢货”;估计过度,则会留下1500亿美元闲置产能。“这让经营一家航空公司都显得容易。”
  • 对Altman“算力等于收入”的说法,Rory没有留余地:“这是一个他妈的愚蠢说法……只是相关性。没有算力就没有收入,但算力加上一个烂模型也等于没有收入。详见Grok。”Jason的说法温和一些:“回头看,这可能会成为‘算力等于收入’第一次失效的地方。”他并不确定,但“表面上看,确实像是发生了”。
  • 中期来看,逻辑仍然支持继续加码:Rory先提到Agent需要多出50至100倍token,随后澄清,按Jason的说法可能是10倍,按Rory的说法是100倍;Jason的Salesforce账单从1.2万美元涨到2.2万美元,而席位从10个降到2个加1个。因此,即使会经历“连续6个月觉得自己是个蠢货、没有足够需求,然后又过6个月觉得自己是个蠢货、没有足够算力”的阶段,总需求仍会上升。竞争对手之间直接转售可能不顺畅,但超大规模云厂商会重新路由——“不过就是一笔100亿美元的转租”——正如CoreWeave已经展示的数据中心实时调配能力。

5. Google无论如何都能赢;超大规模云厂商的芯片组合正在攻击Nvidia的70%毛利率

  • Jason对这轮交易的结论是:“Google多赢。”Anthropic现在与Google深度绑定,因此无论用户使用Gemini还是Anthropic,Google都能获利;Google还有可在自己、Anthropic和其他客户之间“随时”轮换的闲置产能,以及为此提供资金的现金流。
  • Rory的芯片账是:GPU约占整体建设资本开支的50%至55%;一座1GW数据中心耗资300亿至400亿美元,其中约200亿美元是算力;按Nvidia 70%的毛利率计算,“每GW中有140亿美元是Nvidia的原始利润”。Google和Amazon的芯片都没有广泛单独出售,两个超大规模云厂商都把芯片、资本和股权捆在一起,让Anthropic继续使用自家硅片并拿走这部分利润,“可以说产品不如Nvidia,正如Nvidia会说的那样。但科技行业有很多次级捆绑产品最终成功的例子,详见Microsoft。”
  • 快速比较Google(4万亿美元)和Nvidia(5万亿美元):Rory出于风险调整后考虑,“不情愿地”买Google——AI快速普及时它能赢,AI慢速普及时它也能赢,“前提是ChatGPT不会侵蚀Google搜索这个现金金库”,那它就稳了。Jason站在另一边:Nvidia是“押注AI这一方向的最佳纯标的”——“如果今天想押注AI,但买不了Anthropic或OpenAI,那就把卡车倒到Nvidia门口。别想,别拼。”

6. 中国阻止Manus交易——披着撤销外衣的威慑

  • 对于中国阻止Meta收购新加坡公司Manus、且分配款项已经发出的20亿美元交易,Jason描述了投资人的现实:“如果我持有Manus 20%股份,还拿到了4亿美元……我不会把钱还回去。我会把8000万美元carry留给自己,然后躲起来。”Rory冷冷回应:“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躲在Woodside避开中共。”但双方都同意,资金被追回的可能性为零。
  • Rory认为真正的机制是:中国施压的对象是Meta,而不是VC——“你拥有这项技术,我们希望拿回来。”如果Meta在中国开展大规模业务,它本来就会坐在谈判桌前,就像在中国拥有大型工厂的Tesla一样。更深层的目的在于威慑:“这是第一笔、最后一笔、也是唯一一笔有人会做的这类交易。”以后再出现类似交易,可能意味着把团队送上“北京的一架737”,只有等他们带着家人降落新加坡后才汇款。
  • 放大来看,双方都认为这是一场围绕2个定义时代主题的早期表达:美中AI战争——有人因向中国出售Nvidia芯片而面临入狱,从北京角度看则是“你怎么用Nvidia对付我们,我们就用Manus对付你”;以及AI驱动的社会动荡。Jason预计裁员落地后会引发骚乱,加州亿万富翁税会通过(Polymarket概率在40%多),纽约则会征收顶层公寓税,“外迁还会继续”。Rory说,30年后历史学家会书写“反对不平等和AI的起义”以及中美竞争——“前提是我们没有把世界炸掉。”

7. Medallia:超级归零——杀死它的是买贵了,不是杠杆

  • Thoma Bravo把钥匙交给债权人:约30亿美元债务对应51亿美元股权清零(Rory认为债务更接近20亿美元;更小的先例是Pluralsight,Vista在那笔高杠杆交易中损失约20亿美元)。Rory的关键判断是:2021年的交易约80%由股权出资——“他们没有把杠杆加得离谱,只是把它买得离谱地贵”。因此,在几亿美元EBITDA、按调整后EBITDA 8至9倍估值的情况下,继续投入一美元股权都不值得。
  • Jason给出的墓志铭类似:“一家只有10亿美元、低增长、讲着前AI故事、却必须转型AI的公司,不可能偿还20多亿美元债务。”Medallia是客户调研产品,不是记录系统,容易被替换;这个领域已经有“一大批好得多的AI原生产品”,而且是供应商整合的重点目标。Gartner认为,30%至50%的AI资金来自整合。“我们真的还需要那款每年50万美元、过时的调研产品吗?”
  • Jason点名的风险名单包括Coupa、New Relic、Anaplan、“甚至Zendesk”、Avalara和Smartsheet;此外还有Proofpoint、Qualtrics、Alteryx和Cornerstone,多笔定期贷款据报表现不佳。Rory描述了这些公司走向死亡的顺序:“末日骑士首先出现,是债务开始以远低于面值的价格交易;然后是实物支付利息开关;等到再融资悬崖出现,你就必须面对现实。”

8. 退出漏斗坍缩为“更少但更大的赢家”

  • 如果这些PE持有的公司有一半破产,重要吗?Rory说,重要,有3个原因。LP会在原本被包装成私人资产组合“安全部分”的投资中承担真实损失——“你可以平静、冷静地谈论损失的可能性,但它真正发生时会很痛苦。”更关键的是:“我们的退出路径少了一条。”IPO现在必须足够大,战略买家“比你想象中窄得多”;Jason在Adobe任职时参加过一些会议,所谓“完美匹配”的标的甚至从未被人听说过;PE则只会在极低价格买入。
  • 一次董事会会议上的轶事体现了门槛:一家公司的收入刚超过1亿美元,现金流为正,一位投资人告诉他们,“要在今天的市场实现你的目标,你大概需要达到10亿美元收入,并且增长40%。”“整个会议室陷入沉默。”“4亿美元收入、增长30%也不够。”Navan、Figma、SailPoint和NetSkope都是“很棒的公司,但IPO很糟糕”。
  • 投资组合构建正在把风投一分为二。早期阶段(ARR低于约1亿美元、还“无法眯着眼看到IPO”)需要更强分散,接受“更少但更大的赢家”——每家公司成功的概率更低,但跑出来的那一家会更大。后期阶段(超过4亿美元)则要高度集中,采用Thrive式策略——“真正需要考虑的只有40个名字”。作为参照,1990年代每年有300宗IPO;IPO“过去基本就是Series C”。
  • Jason预判今年的微趋势是“创始人把钥匙交给朋友”。典型独白是:“我收入1亿美元……从没收到Google的报价,3年没接到PE电话……所以我要把钥匙交给Rory。”也就是并入更大朋友的公司,换取其中三分之一。Rory给出的产业版是:一名职业生涯中期的运营者把5家系统管理公司滚动整合起来,用“强硬老板”的方式经营到20%增长、30% EBITDA——因为没有人会放弃那笔位于少数可轻松退出公司之外、规模达2万亿至3万亿美元的私人FMV。

9. B2B软件到底还是否耐久?PE的生死问题,以及YC如何打击虚假ARR

  • Jason在谈PE时给出的爆雷规律是:“每当某件事看起来异常容易、看起来永远有效时……它就要在你他妈的脸上爆炸了。风投也会如此。”信号在于高度同质化:“20个名字做着同样的事、采用完全相同的策略,这可能就是线索。”当前的打法——明确是Orlando Bravo的打法——是在规模化阶段收购AI增强型B2B公司;Jason今年在自己的投资组合中只看到过一笔软报价,而且正符合这一模板。
  • Harry提出了更黑暗的元问题:如果AI让经典B2B软件失去耐久性——“不管你是Legora还是Medallia,都不耐久”——那么“整个经典PE模式都坏了”。Harry的推论是:如果AI原生初创公司仅靠股权都活不下来,“那叠加债务就更不可能活下来”。Jason自身的伤疤则指向另一边:他在PE浪潮到来前,以约100万美元收入卖掉了上一家创业公司——“如果我知道PE会来救场,我绝不会卖”——并认为Wiz、随后Cursor这样的巨大退出最终会填补LP的资金缺口;“剩下的96家公司则会在藤上枯萎”。
  • 关于Garry Tan的收入备忘录:虚假ARR“极其普遍”。Jason在一笔收入达到9位数的投资中,每个月都会收到3种不同的ARR定义;他还问:“为什么每个人都能在Demo Day结束前做到300万美元收入?”他的经验是:“如果大部分信息都披露了,通常没问题;如果被藏起来,我就赚不到钱。”Harry认为这份备忘录既好又精明——就像De Beers维护钻石市场秩序,YC持有25%的种子期市场份额,也是在保护自己创造的市场信任,因此“某种版本会留下来”,成为“Y Combinator收入指南”式的背书印章。

10. 永续资产、面向散户的风投包装,以及卖掉无法捍卫的资产

  • Jason纠正了Thrive Eternal与Sequoia 2021年常青基金的区别:Sequoia关于持有并持续复利10至20年的分析是对的,但它偏偏在“那一年里爆炸并反噬你”时推出。Thrive押注的是另一件事——AI无法替代的资产——第一笔投资可能是Giants:“Toyota Corolla可以比人跑得快,但我们仍然看马拉松。”Harry值得保留的看空情景是:AI个性化媒体消费可能“严重损害数字版权”,进而伤害球队收入;Jason承认利润空间会受影响,例如Messi变现Messi本身,是所有者永远拿不到的价值。Rory则提示降级风险——Tottenham濒临降级,Leicester已经两次降级——同时赞美美国联赛:它们享有反垄断豁免,是“讨厌的小型寡头”,拥有“失败不受惩罚,这就是社会主义的定义”。反例是Ryan Smith从Qualtrics获得的约10亿美元,如今在Jazz身上增长约4倍。
  • 关于Robinhood Ventures和AngelList基金向散户开放SpaceX、Anthropic和OpenAI:Rory投入了最低500美元(“就在我们说话时,我还在把这些Logo加到我们的网站上”)。对于3.61%的费用争议,VC嘲笑这一费率很虚伪,因为成功风投基金从毛收入到净收入的拖累,加上carry,通常约为4%;真正的问题是,这些资产从现在起是否还能以15%以上的速度复利,而Anthropic从600亿美元增长10倍的情形说明它们可能可以。如果这3家公司以“30亿或40亿美元”上市,几乎相当于标普500的5%,那么配置约1%“从逻辑上说是正确的”,尽管“我会对这些估值感到焦虑”。
  • 费用结构的点睛之笔是:“谁从Medallia赚了钱?Sequoia,宝贝。”它持有约40%,基本上是白手起家。“谁会从Anthropic的17.5% carry和1%前端费用中赚钱?Goldman。要么成为Goldman,要么成为Sequoia。”Jason还提供了一个相关信号:当一家顶级基金没有在你的成长轮中争取超级按比例跟投时,“这是一个糟糕透顶的信号”。如果他们有数十亿美元可以部署,资金就会流向自己的赢家。
  • Harry坦白说,他曾表示要卖出Figma和Duolingo仓位,并明确卖掉了下跌40%的Figma。Rory的教训是:“别等那坨东西自己冒出来。卖掉,重新配置。”Jason的看法是:“Agent不需要它们,Harry。”Rory进一步强调纪律:最优秀的公开市场投资者会“为每个仓位设定退出价格”(他提到Altimeter的Brad)——“如果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持有它,就不该持有它”。这也正是为什么风投投资人往往是平庸的公开市场投资者:他们习惯与公司一起把问题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