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锋 趋势 方法 投研 作者
Anthropic以9000亿美元估值融资300亿美元 | SpaceX提交S-1:将如何交易 | Cerebras首日大涨
返回节目精读

Anthropic以9000亿美元估值融资300亿美元 | SpaceX提交S-1:将如何交易 | Cerebras首日大涨

摘要

  • 如果ARR仍是正确标尺,Anthropic以9000亿美元以上估值拟融资300亿美元,可能仍是“风险投资领域最划算的价值”。 按6月收入计算约18倍估值,伴随10倍增长,且IPO或公司消失的风险所剩无几,相比早期公司20–50倍ARR的融资轮次仍具吸引力。出售约3%的股权,还能为一场高端算力承诺达到数百亿美元的“大笔资产负债表战争”再争取一年时间。

  • Salesforce每年向Anthropic支付3亿美元,既大得惊人,又完全正常。 分摊到20,000名开发者身上,相当于每位工程师15,000美元、每月1,200美元,占工程开支4%,几乎正好落在调查平均值附近。但要支撑预计规模达万亿美元的token市场,企业需要将约20%的工程薪酬和知识工作者工资的5–7%投入其中,这意味着Salesforce可能“只走了四分之一的路”,也可能说明TAM被高估了。

  • 上市SaaS还有时间修复,但2021年的估值体系已经永久消失。 Datadog收入突破40亿美元,同时ARR创历史新高、季度收入首次达到10亿美元,增速32%;Figma的NDR升至139%,增速逼近50%;Atlassian和Twilio也重新加速。圆桌给出的经典重置是:“它们永远回不到21年的价格,我也永远回不到21岁”——优秀执行可以修复正常倍数,却无法恢复过去那层投机的光环。

  • Figma可以从软件构建热潮中变现,而Wix展示了终局预期是什么样。 Figma未能把获批设计直接转成生产软件,至少错失了5亿美元机会;但其新的agentic设计工具有望从现有客户基础中提取更多价值。Wix自回购以来下跌45%,Base44达到1.5亿美元ARR后股价仍接近1倍收入,同时受到vibe-coded网站和Shopify的双重挤压;“不能更差”仍不等于会好很多。

  • 算力交易仍然成立,因为稀缺性正在跑赢所有关于最终供给过剩的可见警告。 Nebius增长684%,Cerebras以185美元定价并上涨68%、突破300美元,圆桌认为“没有迹象表明短期崩盘将至”。许可审批延迟可能反而避免毁灭性的过度建设,但整条产业链最终都取决于企业软件能否把基础设施转化为足够多的付费token消耗。

  • SpaceX以1.75万亿美元估值、融资750亿美元上市,可能成为散户驱动价格发现的终极测试。 其S-1可能主要描述旧版SpaceX和Starlink,对xAI着墨有限,也不包括已签署的Anthropic交易和待完成的Cursor交易;因此,缺失的故事将通过路演被出售。Jason预计其市值冲向5万亿美元,Harry预计升至3万亿美元,Rory则押注其首月结束时低于3万亿美元:“这是一场meme,也是一座赌场。”

  • AI资本热潮正在撞上由其自身领导者助推形成的政治反弹。 Eric Schmidt遭到嘘声,Meta、Cisco、LinkedIn、Intel和Standard Chartered宣布裁员数千人;Jason担心被裁员工会背负“双重红字”,因为没人愿意重新雇用他们。Harry认为,那些在AI上极其聪明、在政治上却“蠢得离谱”的科学家,如果不正视失业问题、还对愤怒情绪感到意外,最终会被吞噬;Rory则单独指出,公众对AI的态度已经明显恶化。

精读

1. Anthropic能出售3%的股权,因为算力而非估值才是硬约束

  • 开场消息将Andrej Karpathy加盟Anthropic与其拟以9000亿美元以上估值融资300亿美元放在一起讨论,这一估值几乎是2月3800亿美元的3倍。具名投资方包括Greenoaks、Sequoia、Altimeter和Dragoneer。

  • Rory的框架是:自Anthropic上一轮约1500亿美元融资以来,投资者实际上一直在买入一项具备IPO后质量、却几乎没有IPO或公司消失风险的资产。对比那些ARR只有1000万美元、却按20–50倍定价的私营公司,Anthropic以约18倍6月收入、伴随高得多的增长,反复成为“市场上最好的交易”。

  • 这个结论仍有条件:如果尽管算力成本和较低毛利率上升,ARR仍是正确代理指标,那么它就是“风险投资领域最划算的价值”;如果一切最终都必须还原为贴现现金流,比较就没那么干净。圆桌指出,增长型投资者仍主要按ARR定价,还没有恢复2021–22年前常见的利润率折价。

  • Anthropic接受一个看似对投资者友好的价格,答案在于稀释数学:在9000亿美元估值上融资300亿美元,相当于让渡约3%的股权,以降低风险、再争取一年时间。Jason称,Anthropic当年承诺的算力约为6.5 GW,而每1 GW高端算力的总成本粗略在400–500亿美元。这是一场“大笔资产负债表战争”,即使大部分建设成本由超大规模云厂商承担。

2. Anthropic与OpenAI采取相反的融资打法

  • Jason将Dario低调、少戏剧性的做法,与Sam Altman追求估值最大化的策略进行了对比。Anthropic似乎愿意接受一个“70分的交易”,在72小时内完成;OpenAI则会一直谈到需求恰好比供给多1美元,这与其实际上需要无限资本的处境一致。

  • 上一轮Anthropic融资被描述得很简单:通过邮件承诺,随后汇入300亿美元现金。而同期OpenAI的融资则被描绘成1100亿美元结构,其中只有200亿美元立即到账,额外的Amazon资本取决于IPO或AGI,SoftBank的资金也部分依赖借款。

  • 如果Anthropic所说的11月IPO时间表成立,它可能不再需要下一轮私募融资,但圆桌否定了持续融资不健康的说法。在超高速增长期,新股权融资既用于资本开支,也用于扩张;“当你不再需要融资时,那是一场灾难”,可能意味着增长故事和资本需求都已经结束。

3. Salesforce的3亿美元token账单是市场最重要的数据点

  • Marc Benioff表示,Salesforce在Anthropic token上花费了3亿美元,几乎全部用于编程。Salesforce共有83,000名员工,其中20,000名开发者,折算下来每位开发者每年约15,000美元、每月1,200美元;这约占公司所披露58亿美元工程开支的4%,相较于每位开发者约500,000美元的全包成本并不高。

  • 对约40家投资组合公司和外部公司的调查显示,每位开发者每月AI支出平均为1,200–1,300美元,中位数更低,但有一批公司在极限消耗token。因此,Salesforce处于“正常打击区间”;这笔账单之所以 headline 级别巨大,只是因为公司雇佣了如此多工程师。

  • 但除了类似租金的支出之外,这可能已经是Salesforce最大的外部供应商费用项目,而且几乎是在两年内凭空出现的。这让3亿美元相对于工资总额只是“还好”,却也解释了Anthropic为何能取得非凡增长:同一款产品,对买方可能只是标配,对卖方却可能是改变命运的收入来源。

4. 万亿美元token市场要求token替代工资,而不是软件许可证

  • 圆桌对未来4年累计1万亿美元token收入的粗略推演,意味着要拿走每位知识工作者工资的约5–7%,以及工程师工资的20%。如果token只占研发支出的1%,影响会消失在噪音中;达到5%时,“那就是裁员”;达到20%时,则相当于吞掉五分之一的工程工资。

  • 全球软件收入估计为1.2万亿美元,研发支出约占20%、即2400亿美元。即使拿走这部分资金池的20%,也只有约500亿美元,因此OpenAI和Anthropic不能仅靠蚕食传统软件预算来证明万亿美元预测合理;它们必须吞掉更大比例的广义运营费用。

  • 分叉非常明确:Salesforce继续维持3亿美元,说明token TAM被高估、估值将大幅修正;或者用量增长4倍,最终Benioff宣布一张10亿美元账单。由于Salesforce可能领先大多数企业,目前的证据仍无法判断哪种结果会胜出。

  • Jason给出了效率提升的悲观情景:他规模不大的SaaStr业务运行21个agent,其中3个是自主agent,每月直接AI成本约2,000美元。模型和用户可能改善得足够快,以至于普及AI所需的token只有我们预期的“一半、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

5. Klaviyo说明agentic工作可以是强制要求,却不一定昂贵

  • 据称,Klaviyo联合创始人Andrew Bialecki要求所有靠近产品的员工——包括产品和设计人员——提交代码并使用AI或agent。公司还构建了定制harness来管理模型行为,使agentic工作成为运营要求,而不是可选的生产力工具。

  • 私下交流时,有人要求Bialecki估算运行2名自主AI高管的token成本,一名负责营销、一名负责客户成功。他猜测约250美元,实际直接agent账单为257美元。他得到的结论是,即便一家公司在全组织范围采用agentic模式,也不必担心token消耗失控。

  • Jason对Klaviyo管理层的看法变得更积极,但仍保留对外部产品的质疑:内部AI能力出色,并不自动意味着能做出具有竞争力的面向客户的agent。上市软件公司从Claude 4以来已有约18个月时间应对,而小型初创公司跑在了老牌公司前面;只有当领导者现在开始在各自品类推出最好的agent,2027年才会改善。

6. SaaS可以重新加速,但估值会回归成熟行业水平

  • Datadog首次实现季度收入10亿美元,增速32%,同时ARR创历史新高并突破40亿美元;Figma连续第二个季度加速,NDR达到139%;Rovo助推Atlassian增速超过30%;Twilio恢复到约20%的增长。这些是经营层面的修复,而不只是估值倍数扩张。

  • Jason修正后的观点是,标志性、创始人主导的公司可能比我们想象中拥有“更多一点时间”,因为大多数买家并不处于旧金山的技术前沿。Monday.com业绩超预期后反弹,HubSpot则警告Q2会更难、遭到市场惩罚:公开市场仍在要求,“把增长拿给我看”。

  • Rory拒绝将当下与2021年高点比较:“它们永远回不到21年的价格,我也永远回不到21岁。”每一轮周期都会给某个行业一段年轻时期,投资者愿意为可能性定价;这层光环消失后,收入、增长和现金流将永久主导估值。

  • 由此形成的估值区间更窄:卓越的Datadog可能获得17–18倍销售额,优秀的Figma或许是6–10倍,疲弱的软件公司约3倍。SaaS仍可以是出色的生意,但AI公司的规模大了1个、甚至2个数量级,且所处阶段更早,因此市场注意力不会完全轮回SaaS。

7. Figma错过代码生成竞赛,但仍掌握有价值的工作流

  • Jason的自我修正非常明确:他仍坚信Figma Make是自己用过最差的vibe-coding产品,也认为管理层没有打造出Replit级别的竞争者,至少留下了5亿美元机会。但“Limited Lumpkin”忽略了明显的对冲因素——AI正在制造软件爆炸,而Figma向软件构建者出售的是“镐和铲”。

  • 现在,Figma可以让agent检查设计,并更新其中的工作流或用户旅程,把类似vibe的迭代带入核心产品。在Figma的规模上,这并非小事;Jason认为,这些能力从现有客户基础中再提取50%甚至更多收入,是完全有可能的。

  • Lovable通过让用户描述并操作一个可用原型,而不是起草静态设计,威胁着上游工作流。不过Jason认为,其专业设计能力目前仍不足以取代Figma。真正的风险不在于当下的替代,而在于客户学会完全绕开Figma。

  • Figma错过的切入点清晰得令人难受:Replit和Lovable都邀请用户上传Figma文件,因为它们的理想客户想把获批设计转成生产版本。Figma本应拥有那个按钮,按钮的含义大致是:“推送到完整生产原型,然后一切自动完成。”

8. Wix在耗尽期权价值后,正在接近终局估值

  • Wix自回购以来下跌45%,市值约22亿美元,之后又被描述为交易在接近1倍收入的水平;与此同时,Base44达到1.5亿美元ARR。公开市场将其AI前业务视为终局,并怀疑Base44无法足够快地增长来抵消旧业务的衰退。

  • Jason看到两重攻击:任何不严重惧怕技术的人,现在都能在几分钟内用vibe coding做出更好的定制网站;而Shopify则摧毁了Wix、Squarespace、WooCommerce和BigCommerce作为可信电商替代方案的地位。商户服务和电商曾经为Wix提供增长,因此Shopify的成功尤其具有破坏性。

  • Rory仍保留反方情景:如果Wix把庞大的低端SMB客户基础转化到Base44,同时被收购的产品从1亿–1.5亿美元继续复合增长,总体增长最终可能反转。1倍收入意味着一个高毛利、相对高粘性的产品已经接近终局价值,除非流失真的灾难性恶化;但“不能更差”不等于“会好很多”。

  • 回购牺牲了期权价值。在技术变化如此迅速的环境中,再拿出10亿美元可能足以完成一次决定性收购;Wix却选择优化短期股价,并在股价进一步下跌45%之前回购。回购或许能安抚激进投资者,但当股价随后崩塌时,这些投资者不会记得当初要求过回购。

9. 一家创始人主导的老牌公司仍可能把客户基础变成分销网络

  • Jason预测,一家“悲观”的软件公司将变得“乐观”:某位创始人会把最优秀的50人关进一个房间,打造更好的专业消费者AI产品,再积极卖给数十万现有账户。初创公司行动更快,但缺少这样的分销网络。

  • HubSpot是最清晰的例子。公司约有300,000名客户,如果Breeze AI SDR做到与初创公司产品同等优秀,就可能卖进150,000个账户。Canva的2.0努力体现了同样的可能性,但圆桌无法提前判断哪家老牌公司会执行成功。

  • 上限仍低于过去的梦想。Rory说不出一套能可靠地让成熟公司回到30%增长、5倍收入的策略;许多公司都在“管理衰退”。客户基础可以造就有价值的普通公司,但只有愿意集中人才、主动蚕食旧工作流的创始人,才拥有可信的上行空间。

10. 算力稀缺正在让基础设施供应商免于商品化经济学

  • Nebius增长684%,并再次加速。结论是二选一:如果算力继续稀缺,Nebius和CoreWeave仍是好生意;如果产能变得充足,它们就会成为商品供应商,杠杆最高的运营商将倒闭。

  • Gavin Baker提出的悖论是,审批缓慢可能“让我们所有人免于败给自己”。如果行业按预测建设1万亿美元数据中心,而token收入最终只有5000亿美元,经济模型会崩溃;如果官僚体系只允许建设计划产能的一半,算力就会继续稀缺,现有所有者仍保有定价权。

  • 超大规模云厂商和模型公司每年支出约7500亿–1万亿美元,其中可能50%流向Nvidia、10%用于电力、10%用于网络设备。这股潮水重新点燃了存储、半导体和Cisco;Jason在公路旅行中的观察是,除传统软件外,所有科技品类都“在起火”。

  • Rory未解决的种子轮投资决策体现了期限风险:他放弃了一支优秀的算力团队,因为这笔交易已经处于资本开支热潮的第3年,还需要5亿–10亿美元;但创始人的回应“赢得了争论”。公开市场投资者可以交易稀缺性,风险投资人却必须提前数年承销资本市场。

11. Cerebras验证的是非凡AI IPO,而非整个上市排队名单

  • Cerebras的早期指示价从110–120美元升至150美元,再以185美元IPO定价,这是无需重新提交文件时所能给出的最高价格;随后股价上涨68%,突破300美元。它被称为Snowflake以来最大的美国科技IPO。

  • Rory称这只是“一个样本”:差异化的半导体和推理产品,恰好在这两个品类爆发时上市,且OpenAI是其标志性客户。Jason在更乐观的框架中提到240亿美元订单积压。2年前公司还无法完成IPO,如今时机、定位和风险偏好全部改变。

  • 这一结果对Cerebras同级或更高质量的公司是利好,尤其是SpaceX;但它不能证明低于Figma水平的发行人也能成功上市。Rory不会在300美元盲目买入Cerebras:从首日收盘价算起,IPO在1、6、12和24个月的基准回报均为负,即便底层公司可能长期存续。

12. SpaceX的S-1可能描述一家已经不存在的公司

  • SpaceX计划于6月12日融资750亿美元,对应1.75万亿美元估值,这将使其成为史上最大IPO。圆桌预计需求会异常旺盛,但指出其定价起点接近100倍收入。

  • Jason预计,文件会展示12月时期的SpaceX和Starlink:泄露数据约为收入150–180亿美元、增速20–30%、EBITDA为正,但资本开支仍需审视。这是一家边界清晰、容易理解的公司,却越来越不像投资者真正要买入的那个实体。

  • 2月的xAI合并只贡献约半个季度的少量收入,却带来巨额烧钱;已签署的Anthropic交易尚不会出现在财报中,待完成的Cursor收购也尚未交割。因此,银行家必须通过路演讲述新实体以及这些收购。

  • 因此,做多逻辑依赖市场情绪:“地球上最令人兴奋的公司”正在市场渴望兴奋时到来。如果投资者突然要求现金流,故事就会改变;Harry将其描述为由Starlink增长引擎加上类似CoreWeave的算力业务,而不是类似Anthropic的模型公司。

13. 散户可以剧烈推动SpaceX,但不会把它变成另一个GameStop

  • 预计发行量约30%分配给散户,Harry表示计划直接用手机投入2,000美元。Jason认为火箭应该能激发Robinhood和GameStop交易者的兴趣,但750亿美元的流通盘并不薄,1.75万亿美元的起始估值也限制了数学空间。

  • 机构投资者会形成反向力量:如果投资者预期12个月回报40%,却在首日就拿到这笔回报,卖出是理性的。Rory设想,如果某位投资者投入100亿美元、达到内部目标后立即卖回市场,股价上涨就会转化为额外供给。

  • 这些押注暴露出3种时间尺度。Jason预测市值达到5万亿美元;Harry预计升至3万亿美元;Rory表示,他很乐意押注首月结束时市值低于3万亿美元,同时也承认股价可能在2026年上涨3倍。Facebook在2012年的疲弱首秀仍是警告:即便是定义一代人的公司,也可能定价过高。

14. OpenAI向YC提供token既是融资,也是产能信号

  • Sam Altman向当前YC批次的每家初创公司提供200万美元OpenAI token,以换取股权,让人想起DST早期对整批公司的投资。Rory认为,这是Anthropic抢先几步之后,OpenAI重新赢回开发者“心智”的聪明尝试。

  • 这笔赠款可能将估值锚定在接近OpenAI的1亿美元水平,缩小现金融资规模,并将传统VC的持股比例从当前5–6%降至2–3%。创始人完全可以问:“我在1亿美元估值上拿到了200万美元,为什么还要在5000万美元估值上再拿400万美元?”

  • Jason更尖锐的洞察是,“token就是营销”:初创公司可以把token用于慷慨的使用额度和获客,而不只是工程。若未来赠款升至接近1000万美元,创始人就能专注于交付“最好的5.7 Codex产品”,不必为第一年的token消耗担忧。

  • 经济账取决于产能。按150家初创公司、每家200万美元计算,每批次就是3亿美元,4个年度批次合计约12亿美元;按18倍估值计算,受限token对应200–300亿美元的估值机会成本。Jason的结论是,OpenAI拥有过剩token,而Anthropic没有;Harry表示同意,但也指出这仍是一场押注,而非已被证实的事实。

15. AI的法律胜利无法保护它免受政治反弹

  • Harry表示,圆桌此前对Elon Musk起诉OpenAI的判断成立:案件因技术性问题被驳回。Rory解释了关键问题在于诉讼时效:由于Musk在2016–18年前后就讨论过转为营利公司的问题,因此声称自己直到2023–24年才发现所谓欺诈,缺乏可信度。Harry预计上诉也不会有结果。

  • Jason仍反对“Sam没有获得任何对价”这一干净叙事,指出OpenAI的风险投资基金和Altman被指拥有的carry,并推测这可能与他的被解雇有关。Rory的反驳是,任何间接经济利益,相对于Altman本可以公开要求的股权都微不足道;但复杂的善意安排如今给了Musk无穷的调查杠杆。

  • 公众情绪恶化的速度快于行业承认的程度。Rory回忆,学生曾因“我们过去一年都在作弊”而欢呼ChatGPT;3年后,Eric Schmidt遭到嘘声。多年来,行业领导者持续警告末日、失业和电价上涨,就不该对人们不喜欢他们感到惊讶。

  • Meta裁员8,000人、Cisco裁员4,000人、LinkedIn裁员875人、Intel裁员16,000人,以及Standard Chartered以“让机器替代工作”为由削减7,800个岗位,让政治问题变得具体。Jason预计,每位科技领导者最终都要承担“双重红字”,并创造数千个补偿性岗位;Rory的对冲非常关键:如果AI只替代5%,而不是20–50%的工作,企业可能会发现自己裁得太深,最终还得重新招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