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6z募资100亿美元,Mercor融资3.5亿美元
摘要
OpenAI的重组将这家资本受限的混合体变成可投资的PBC,并让IPO“向前迈出巨大一步”。 Microsoft与特拉华州、加州总检察长达成协议并获得批准,移除了继续融资1000亿至2000亿美元的公司治理障碍。一个可能成为2万亿美元散户磁铁的IPO如今在结构上已经可行,剩余风险从治理流程转向AI经济性能否支撑约40倍GAAP收入估值。
Microsoft、OpenAI的慈善基金会、员工和未来投资人都成了赢家,而Sam Altman仍然没有股份。 Microsoft将约130亿美元变成了名义上的10倍回报,同时保留部分延长后的IP权利、收入分成和潜在Azure业务;基金会最终获得约1350亿美元价值。Jason指出了一个刺眼的对比:Elon Musk还在争取1万亿美元薪酬方案,而Altman仍以“在合并后的实体中没有股份”保有巨大影响力。
Andreessen Horowitz募资100亿美元,让规模本身成为竞争武器,即使拆开看,其单个基金的威慑力没有 headline 那么强。 60亿美元成长基金和3支专项基金让a16z可以为早期“期权”支付高于内在价值的价格,投入资金招揽人才、举办活动,并持续制造媒体声量。Rory的比喻概括了这一策略:“Andreessen Horowitz是风险投资行业的红军”,因为“数量本身就具有质量”。
Mercor以100亿美元估值融资3.5亿美元,本质上是押注AI资本开支超高速增长还能持续3至5年。 据报道,公司在17个月内将收入提升至5亿美元,反映出基础模型公司对专业人类训练、数据质量衡量和落地实施的迫切需求。问题在于,公司的毛利率高度受转手业务拖累,客户集中度也极高:据报道,2个买家贡献了超过50%的收入。
Ramp的估值从230亿美元升至据报道的300亿美元,暴露出一个新资产类别:“藏在私募市场里的上市股票”。 Jason认为考虑稀释后,这次上调幅度太小、意义有限;Rory则认为,一家收入达到10亿美元的公司,无论法律包装是私有还是上市,都应该交付类似公开市场的回报。超晚期投资人可能很乐意把10亿美元变成20亿美元,即便早期基金仍需要3倍回报。
Carta对547家公司的B轮数据表明,除非基金有能力大规模买入后续轮次的期权,否则VC仍然是选股生意。 2018年的B轮交易中,约三分之二回报低于2倍,约10%超过10倍,而Figma达到100倍。Rory将模式分为选股、撒网和期权化,并认为大型多阶段平台可以通过期权放宽筛选纪律;YC则是结构上最具优势的大规模生产案例。
Synthesia拒绝Adobe的30亿美元报价,让讨论分裂在真正的出售决策上:预期价值只是变量之一,创始人的野心、持有期限和IPO适配度同样重要。 Jason会建议出售,除非团队确实想打造并经营一家100亿至200亿美元的上市公司;Rory则表示,如果公司据报道在不到6个月内将ARR从1亿美元提升至1.5亿美元,答案就很简单:“他们绝对不应该卖。”两人的共同判断标准,是创始人是否真的“适合做IPO”,而不是VC是否想再等一轮。
Amazon艰难的两周说明,AI可以多么突然地挑战一家 incumbent 的领先地位。 主持人提到,裁员波及10%的白领员工,云市场份额从2018年的50%降至38%,预计AI云市场份额仅为7%;Jason不禁怀疑,Bezos是否恰好在战略范式改变前离场。Rory给出的判断更窄:零售分发能力依然强大,但AWS必须变得与AI相关,同时不能接受他担心已经被Oracle承担的那种次优经济性。
精读
1. OpenAI摆脱公司治理束缚
Rory的框架是:OpenAI已与Microsoft以及特拉华州、加州总检察长达成协议,使拖延已久的重组得以完成,并重新获得资本市场准入。Elon Musk可能仍会继续诉讼,但“占有是法律的九成”;在监管批准后,想推翻已经完成的转换会困难得多。
新结构是在一家资本高度充足的慈善基金会之上,设立一个可投资的公益公司(PBC)。这家PBC是真正的营利实体,但必须考虑的不只是股东利益最大化;它不再是那个在披露文件中实质上写着“你应该把这看作一笔捐赠,一切都可能归零”的旧结构。
IPO既没有承诺,也不是必需项,但Rory称其“向前迈出巨大一步”(one enormous step closer)。OpenAI如今可以作为一家可识别的美国公司接触公开市场,而不必再要求投资人容忍一套古怪的治理陷阱。
2. 重组按照各方的筹码分配回报
Jason概括了大致的持股地图:Microsoft持股27%,员工和非营利基金会各持有20%多,而Sam Altman仍然没有股份。Altman被罢免后又在反抗中重新回到CEO位置,Jason认为,领导者在经济利益上完全空手,却可能因此获得更大的道德和政治权力,这种安排前所未见。
Microsoft投入约130亿美元,按Rory的说法获得了约10倍回报,同时保留部分延长后的IP权利、收入分成和有意义的潜在Azure业务。它施压很重,却没有把公司逼垮;Rory给Microsoft企业发展团队和律师团队颁了一颗“金星”,并指出股价反应积极。
慈善基金会最终获得约1350亿美元,使最初的公益目标在经济层面真正落地,尽管其未来影响仍有待观察。员工获得流动性,SoftBank可以投入约220亿美元并持股约10%,其他投资人也终于能够松一口气。
Rory在5年内第2次把“最佳董事长”奖颁给Brett Taylor:第一次是推动Twitter以440亿美元卖给Elon Musk,这一次则是拆解OpenAI的结构。实际输家是Musk和非营利主义纯粹派;Rory的结论是,没有人获得明显超出其风险和工作应得的回报。
3. 散户爆款IPO可能为OpenAI的下一堵资本墙提供资金
Jason的融资逻辑是:一个可能接近2万亿美元的公开市场估值,或许能释放出比私募市场多约4倍的股权资本,其中在必要时可以再融资2000亿美元。这样一来,供应商的巨额前置承诺就不再那么离谱,因为OpenAI很可能有能力为这些采购融资。
Rory仍然怀疑Oracle能否拿到云合同中的最后一美元,但失败模式已经不再是荒谬的公司结构。如果OpenAI还需要1000亿美元,他说,这就“只是银行业务和数学”(just banking and math),最终取决于AI投资的底层回报。
两人都预计散户需求会异常旺盛。投资人可能忽略盈利能力方面的警告,以及约2500亿美元的第三方云承诺,只想着“让我也分一点OpenAI”;Jason无法想象还有比这更受散户欢迎的IPO。
据报道,SoftBank正以接近3000亿美元估值完成直接投资,同时以5000亿美元估值购买员工股份。Rory开玩笑说,以较低价格汇款、第二天按二级市场价格重新估值,就能实现“1小时40% IRR”。在5000亿美元估值、约120亿美元GAAP收入的情况下,他称公司交易于约40倍GAAP收入;假设收入约200亿美元、按25倍年化收入估值,他估计通常需要2年才能达到1万亿美元——除非狂热情绪加速这一过程。
4. Andreessen的100亿美元让规模成为策略,而不只是基金规模
这次募资分为:成长基金60亿美元、AI应用15亿美元、AI基础设施15亿美元、国防10亿美元。Jason起初认为100亿美元前所未有,拆开后却意外觉得规模一般:即使是15亿美元,分散到ElevenLabs、Replit或YC体量公司的多轮融资中,也并不宽裕。
Rory认为有2个持久优势。巨型基金可以把一笔种子支票当作押注B轮的期权,因此愿意支付高于内在价值的价格;它还通过持续的投资组合活动和媒体触达,制造一堵“新闻之墙”。Rory也提到Marc Andreessen所说的投资不是媒体生意,同时承认a16z的媒体策略确实改变了竞争格局。
Harry补充了AUM能买到什么:支付顶级员工的管理费、更大的carry池、令人印象深刻的办公室,以及制造创始人偶遇机会的活动。Rory那句令人难忘的总结——“Andreessen Horowitz是风险投资行业的红军”——源自“数量本身就具有质量”的格言。
这种结构也通过给高级投资人划分专业“封地”来提高留任率。LP可能必须在其他地方投入2美元,才能获得自己想要的早期基金份额中的1美元;Rory称之为捆绑销售和租金攫取。尚未解决的问题是,晚期基金的回报最终是否会让LP失望到重新青睐小基金;在那之前,“有100亿美元总比没有100亿美元好”。
5. Mercor将模型进步背后的人力劳动变现
据报道,Mercor以100亿美元估值融资3.5亿美元,由Felicis领投,距离上一次20亿美元轮融资仅8个月。Harry表示,公司收入已达到5亿美元——“我相信”这是所有公司中增长最快的——并估计这一过程大约用了17个月。
Rory反驳这只是GMV的说法:Mercor提供专业工作,获得报酬,并确认GAAP收入。基础模型公司需要数学家、物理学家、医生和其他专家来提出问题、评估答案并提供反馈,从而把模型“反复捶打到屈服”(pound the model into submission)。
劳动力市场已经从“给猫打标签”转向探测人类知识的边界。Mercor的成就在于,随着模型能够处理更简单的任务,它组建起高端人才队伍;而其客户在5年前对此类服务的支出还是零,如今已经达到数十亿美元。
Harry描述了不断扩张的3个层次:人才招募、交付并衡量产出数据的质量,以及将这些流程嵌入客户的模型开发体系。复杂度越高,定价也越高;但据报道,2个客户贡献了每家主要供应商超过50%的收入。
6. Mercor的100亿美元估值假设AI资本开支列车继续运行
多头情景是:客户需求紧迫、资金充裕、时间不足——“钱我多得是,时间我没有”(Money I have in spades, time I don’t got)。空头情景则是毛利率受转手业务严重拖累、续签数千万美元合同带来压力,以及买方最终重新给这类工作定价。Jason还提到OpenAI正在自研芯片;Rory则聚焦于模型公司最终利用议价能力反制供应商的风险。
Rory不愿猜测确切的利润分配比例,但表示毛利率表现并不出色,因为相当大一部分收入要支付给完成工作的医生和数学家。相比一家有2个客户、且每个客户都能重新谈判2亿美元合同,他更愿意持有一家拥有8亿客户的公司。
如果要求回报为3倍,100亿美元的入场价格就需要对应300亿美元的退出价值。假设终端收入倍数为5倍,则意味着60亿美元训练数据收入——“大量训练数据”,足以让投资人停下来思考。
另一种承保方式是看动能:如果收入增长5倍、倍数保持不变,价值可以在1年内上涨5倍。此前那轮接近1亿美元收入时的20亿美元融资,如今对比100亿美元和5亿美元收入显得便宜。Rory称整个交易是“押注AI资本开支超高速增长的一笔大赌注”(one big-ass bet on AI CapEx hypergrowth)。Jason Calacanis随后引用Chuck Prince在2007年谈Citigroup时的名言:只要乐队还在演奏,就要继续留在舞池里。
7. Ramp是披着私募外衣的公开市场股票
据报道,Ramp正在讨论一轮300亿美元估值的新融资。Jason表示,这家公司确实会消耗资本:每增加1美元收入,可能需要约5美元资本来垫付客户支出,因此10亿美元收入基础可以支撑约50亿美元资产,并需要在债务之下配备一层可观的股权缓冲。
Jason认为估值从230亿美元升至300亿美元几乎算不上真正的上调轮。按他的例子,稀释后的2%种子仓位可能只会从约4亿美元升至4.8亿美元;而在一些AI公司中,年度稀释率可能达到约10%,headline估值可能掩盖每股价值实际上持平的结果。
Rory反驳称,Ramp已经是“藏在私募市场里的公开市场股票”(public stock’s hiding in private)。一家收入10亿美元、接近盈利的公司,应该像一只高增长中盘股:30%至40%的年增长已经非常优秀,融资估值也会渐进式移动。Stripe从910亿美元升至1100亿美元就是另一个例子。
代词很重要:早期投资人可能以3倍回报为承保目标,但以300亿美元估值投资的超晚期基金大概不会这样做。有人可能会“非常满意”地把10亿美元变成20亿美元,并且赚到比一家实现更高倍数的小基金更多的绝对美元。
8. Carta数据奖励选股,也奖励资本支持的期权化
Carta研究了2018年全部547笔B轮投资。约35%的交易回报低于1倍,约三分之二低于2倍,18%超过5倍,约10%超过10倍,Figma是唯一达到100倍的公司。
Rory认为这一分布令人放心,因为它大致符合自己的基金模型:30%低于1倍,50%介于1倍至5倍之间,20%高于5倍。正确填入这些区间,可以产生约3.7倍毛回报和3倍净回报;这不是单靠分散化实现的,而是依靠纪律化选股。
与会者将策略分成3类:选股、撒网和期权化。Harry引用另一张图表称,a16z进行了72笔种子投资,Sequoia则为27笔;a16z的成长资本让这些支票发挥期权作用,因为它可以把巨额后续资金集中投入最终脱颖而出的公司。
即使是50家公司的种子组合,面对估计1600家公司的总体市场,仍然是选择性投资。Rory计算,如果资本平均分散在全部1600家公司中,一家假设达到300倍的赢家也只贡献约0.2倍回报。YC是特殊的“大规模种子生产企业”,因为其结构化经济模式赋予它撒网并保留期权价值的独特能力。
9. 风险投资的亏损仍然是个人的、运营性的,而且代价高昂
Harry说,自己收到过一笔收购股票,而其估值在他看来荒谬至极,这就是他的坏结果。Rory给出了更糟的情形:坐在董事会里,却没能完成出售,随后还要再汇出30万至40万美元用于关停和遣散,然后立即将其全部核销。
Jason开玩笑说,SAFE让他拥有“没有权利、没有可见度、没有财务报表”,因此可以对失败项目直接消失。他认真表达的观点更窄:投后估值上限可以简化稀释和期权池问题,而工具本身有限的治理承诺,也能让投资人免于在一家苦苦挣扎的公司董事会里坐上10年。
Rory说,失败投资从来不会让他麻木:“我还是会很难过。”这段对话戳破了人们只记得10倍、20倍赢家的倾向,因为Carta的数据表明,这门生意有很大一部分由令人失望的结果构成。
10. Synthesia的出售决策取决于增长和创始人性格
据报道,Synthesia拒绝了Adobe的30亿美元报价,并准备以约1.5亿美元ARR、超过30亿美元的估值融资。Jason会建议出售,除非创始人确定想打造一家100亿至200亿美元的上市公司,即便他也承认拒绝报价可能是正确的。
Rory明确了财务条件:如果ARR确实在不到6个月内从1亿美元升至1.5亿美元,“他们绝对不应该卖”。即使增长速度约为翻倍,他仍然看好这个品类及其作为新型人机交互界面的发展空间。
Jason看到了不同的激励机制。持股10%的创始人,在30亿美元和100亿美元结果下,生活本质上可能没有差别;而持股15%的VC,则可以把约1倍的基金回报变成2至3倍。Harry提到DPI压力,但Jason表示,即便是保守的LP,面对一位热门管理人,通常也更愿意再拿“另一张牌”,而不是拿到一笔微不足道的20%基金分配。
Rory的董事会测试从未披露的风险开始:“如果业务中有某件事真的让你担心,而你还没有告诉我们,现在是分享的好时机。”Jason补充了一个关于人的问题——“你真的适合做IPO吗?”——因为一旦超过30亿美元,现实路径就会收窄为私有复利增长、上市,或更换CEO。
11. 为品类领导者支付溢价,胜过给模仿者融资
Harry的教训很直接:如果你想投的公司是品类领导者,就支付更高价格,而不是去寻找“下一个”。他反问Rory,为什么同样的逻辑不要求他直接持有Synthesia。
Rory区分了自己对Tavus的投资:Tavus做的是实时头像互动,而Synthesia做的是异步、预生成头像产品。它表达了同一个更广泛的人机界面趋势,但不是一个从落后位置正面竞争的“Synthesia模仿者”。
Rory的公司在2013年惨痛地学到了这一点:他们选择了估值正常的B公司,而不是市场领导者A公司那轮晚期、昂贵的融资。B公司回报2倍,A公司本可以回报15倍。“你不是来做温吞吞的第二名生意的。”
12. 反垄断拖延可能把溢价收购变成一笔坏交易
Jason以iRobot作为警示案例:Amazon报价约17亿美元,反垄断干预导致交易告吹,iRobot借入约2亿美元填补资金缺口,最终可能走向破产。Rory指责FTC和Lina Khan,称她们对吸尘器竞争的判断过时且愚蠢。
Jason的收购经验是,战略买家有时会支付公开市场无法提供的倍数,因此创始人应该认真对待报价。Harry反驳称,Synthesia可能需要等待18个月审批,收入增长到4亿美元,然后发现30亿美元已经不再有吸引力。
Rory同意,持有期限会侵蚀headline估值。名义上30倍收入的报价,到交易完成时可能变成10倍;同样,表面上6个月实现2.5倍,实际可能是2年实现2.5倍。长期审查会“往齿轮里撒沙”,推动公司走向独立发展,或只进行人才收购。
Harry利用持有期限这一点主张尽早进行二级出售,并称IRR为王。Rory不同意这种单一指标框架:应当“在最低IRR约束下最大化倍数”。4年25%的IRR优于1年30%的IRR,但如果继续持有导致IRR从25%降向17%至19%,就违反了这一约束。
13. Amazon零售引擎仍在,但AWS错过了AI重置
Harry一开场就给出严峻的成绩单:裁员波及10%的白领员工,云市场份额从2018年的50%降至38%,Raymond James预计其AI云市场份额为7%,一次宕机还造成数十亿美元损失。Jason将Bezos的离开与Sergey Brin重返Google相比较。
Jason认为,Bezos在2021年7月5日Andrew Jassy接任时离开;当时产品似乎被冻结,旧时代看起来会永久延续,随后他又没能在AI改变市场时“重新打回去”。Rory反驳说,Bezos可能是在理性地最大化精神愉悦而非金钱;但Jason坚持认为,如果有必要,Bezos会在“两周内裁掉公司一半的人”。
Rory将两项业务分开看:零售凭借分发能力、速度、机器人和成本控制,仍然占据主导;AWS则对新的AI算力需求不够相关。Google有自己的模型,Microsoft“租用了”OpenAI的模型,而Amazon主要拥有Anthropic。它必须重新获得相关性,同时不能接受Rory担心Oracle已经承担的那种次优经济性。
14. 相对价值仍取决于增长、准入和使命
当被问及应该选择130亿美元估值的Brex还是300亿美元估值的Ramp时,Rory拒绝在不知道Ramp增长率的情况下作答。Brex据称收入约7亿美元、增速50%,Ramp收入约10亿美元;VC的核心问题是均衡点:每增加一个单位的增长,投资人应该多支付多少估值倍数?
Harry提名a16z为过去12个月表现最好的巨型平台,改变了自己此前的怀疑态度,因为他与多位合伙人合作过。Rory同意,a16z的运营交付和回报都很出色;Jason的判断标准是创始人偏好,而a16z越来越多地成为不同阶段、不同类型创始人的前2个选择之一。
Rory更偏好约500亿美元估值的Anduril,原因是其使命,以及它已经成为国防主承包商的成就;但他质疑其约50倍收入的经济性,相比之下,OpenAI或Anthropic的收入倍数接近20倍,却拥有数百万客户。Jason承认Anduril具有在聚会上炫耀的价值,但仍然拒绝投资:武器不是他的兴趣,而且他已经不再参加足够多的旧金山派对,这种精神收益对他来说不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