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rsor 会杀死 Figma 吗?Lightspeed 募资90亿美元,OpenAI 获得 Disney 的10亿美元投资,以及 App Store 排名第1的应用
Cursor 会杀死 Figma 吗?Lightspeed 募资90亿美元,OpenAI 获得 Disney 的10亿美元投资,以及 App Store 排名第1的应用
摘要
- Lightspeed 募资90亿美元,证实 seed 定价对多阶段机构已经无关紧要。 Harry 倒推后认为,只有约20亿美元属于 venture/early,约70亿美元属于 growth;Jason 的判断是,这种规模的机构“根本不在乎 seed 买得贵不贵”,可以“淹没一家 seed 业务……把它当营销费用直接核销”,这正是2000万-3000万美元 pre-seed 轮存在的原因。Harry 的 LP 清单解释了这笔募资:早期押注最终跑出来的项目(Rubrik,可能还有 Netskope),再加上约10亿美元集中投进 Anthropic 的两轮融资——“滴答,滴答,插入90亿美元。”
- 不上市时代是“我们这辈子风险投资得到的最大馈赠”。 Tesla 上市时估值17亿美元;市场传闻 SpaceX 准备以1.5万亿美元上市——“高出1000倍”,而且这部分复利全部留在私有市场。Harry 的结论是:“关键不只是持有 OpenAI,而是今天押注增长超级周期。这就是胜者策略。”背后的机制是资本相对成本决定公司留在哪里,而当下公开市场资本的感觉比私有市场更贵。
- Jason 对 OpenAI 的核心警告是:“没有什么比一个放缓的高增长押注更可怕。” OpenAI 移动应用的增长已经降到个位数(Rory 说,“从任何数据源看,这在经验上都是真的”),一家从增长估值切换到现金流估值的私有公司,最终会留下一个接盘者——2021年那批公司在100%增长时按收入的20-30倍买入,如今只增长8%。变现仍然有效,“但如果变现也开始退潮,那将是一场巨大的痛苦。”
- Oracle(较9月高点下跌45%)和 CoreWeave(较7月高点下跌60%)是“弱者”,因此也是最纯粹的边际 AI 押注。 一位嘉宾把 RPO 暴增称为“一个巨大合同带来的彻头彻尾的糖兴奋剂,而对方未必付得起钱”;核心框架是,它们“是这类商品的边际供应商”——买 Google 得到20%的收益,买 CoreWeave 则可能翻倍。Broadcom 两天蒸发3000亿美元也说得通:Anthropic 下单210亿美元,正是为了避开 Nvidia 75%的毛利率。
- 宏观悬顶:Apollo 关于10年零回报的判断,是 Rory 最信任的那张图——入场市盈率几乎无法预测第1年回报,却能强烈预测第10年回报。 “1999年的宠儿 Cisco,本周才回到1999年的股价”——用了25年。现实路径不会是平坦地熬过10年,而可能是在未来2-3年下跌30%,届时以历史最高点公开市场为参照的私有公司估值,会“高悬在半空、无人接盘”。
- 融合是2026年的主题,编码则是震中:占企业 AI 终端用户支出的55%。 Jason 说,电商里的营销、销售和支持已经合并成一个 agent;设计和代码也将如此,而“Figma 看起来已经落后”。现有公司的风险不是死亡,而是被肢解:留存率还能撑住,席位数缩减,NRR 漂移下行,新客户群体永远不买。UiPath 是典型:GRR 98%,NRR 107%(IPO 时约140%),需要6-24个月推出 agentic 产品——“30%增长,这才叫酷。”
- SpaceX 只有算上“EOV——Elon Option Value”才撑得起1.5万亿美元估值。 Harry 估算约1560亿美元收入对应2026年收入的70-80倍;“你不可能只按 SpaceX 的数字算出1.5万亿美元。绝对不可能”——你买的是自 Jobs 之后唯一一个把这件事做成3次的创始人。Jason 认为,以太空为基地的数据中心是已经被明示的下一幕,并描绘了 IPO 如何完成:Google 领投100亿美元,Nvidia 投资50亿美元,Fidelity 投资20亿美元——“这轮已经售罄”。在纯标的之间,Rory 选择3600亿美元的 Anthropic,而不是 OpenAI:“理性且平淡地走向盈利。”
精读
1. Lightspeed 的90亿美元:seed 如今只是营销预算
- Harry 对 headline 的倒推是:大约20亿美元投向 venture 和 early,约70亿美元来自其他工具,主要是 growth——“这90亿美元有点误导性。”但他的挑衅依然成立:如果你不玩大游戏,你真的重要吗?
- Jason 对 seed VC 的回答,用引号概括就是“糟糕”:“这真的意味着,你根本不在乎 seed 买得贵不贵。完全不重要……你只需要进入一个最终价值1000亿美元的结果。”这正是2000万-3000万美元 pre-seed 轮存在的原因,也进一步加深了风险投资的杠铃结构。Rory 说自己无法量化,但承认多阶段机构“在某种程度上可以淹没一家 seed 业务,然后把它直接当营销费用核销”——把它当成获取 A/B/C 轮入口的获客成本。
- Harry 从 LP 角度解释这笔钱为何能拿到:2025年的多阶段管理人必须证明早期基金投中了最终跑出来的项目——去年是 Rubrik,今年可能是 Netskope——同时还要有集中押注的后期项目。市场普遍认为,他们在 Anthropic 两轮里投了10亿美元,“现在看起来相当聪明”。“滴答,滴答,插入90亿美元。”细节是:其中一个早期赢家的累计回报只有6-7倍,真正的洞察在于,他们让2亿美元以上的资金发挥了作用。
- Harry 引用 David George:Databricks 让 a16z 一支10亿美元 growth 基金实现7倍回报,Coinbase 实现5倍——合计是一支15倍回报的10亿美元基金。但对于 LP 是否仍愿意投5000万-1亿美元规模的旧金山 seed 基金,Rory 强烈反驳:“我认为这是个神话。”他看到的 appetite 自2021年以来已经消退。LP 想找的是 20VC 或 NEO 这样的机构,“我不认为新兴管理人很容易募资”。再加上 Dragoneer(大概率)43亿美元的 venture 基金,一周内新出现的后期火力就超过130亿美元。
2. 不上市是风险投资最大的馈赠——Tesla vs SpaceX 说明一切
- Jason 借用 Rory 之前的判断:“所有这些头部公司都不上市,是我们这辈子风险投资得到的最大馈赠。”VC 把前20大公司的复利留给自己;与过去的超级周期不同,这一次最大的受益者是增长资本——“今天押注增长超级周期,这就是胜者策略。”
- Rory 对这一消费者保护起源的冷静补充是:好消息是,散户不会损失本金的1倍;坏消息是,“他们把 Databricks、SpaceX、Anthropic、OpenAI 的全部复利都留在了桌面上”,而后期基金却拿着大笔资金获得了“早期风险投资的经济性”。
- 最干净的自然实验来自同一个创始人:Tesla 以17亿美元上市;市场传闻 SpaceX 准备以1.5万亿美元上市——“高出1000倍”。2010年后买入 Tesla 的投资者,15年间大约获得70%的复合回报;但 SpaceX 和 Databricks 没有提供过这样的产品。Harry 认为,决定性因素是资本的相对成本:Musk 回忆,掠夺性的 VC 行为让私有资本过于昂贵,于是 Tesla 上市;如今公开市场资本成本感觉更高,“所以所有人都留在这里”。
- 至于后期融资是否竞争过度,2021年最终证明“凶险至极”;但今天有一个好处:OpenAI 和 Anthropic“可以吸收你600亿美元的后期资金,然后继续往前走”。
3. OpenAI 周末:Disney 的 IP 模板、个位数增长与悬崖消失
- 对于 Disney 的10亿美元投资,两人的看法不同。Jason 认为这是交叉授权交易,“非常像循环交易”,带有实验性质——“有意思,但没有上行空间”。Harry 则认为,这为下一个时代提供了模板,超越“直接把所有人的内容拿来用”:为期3年的交易,先行者可以拿到更好的条款,续约时“我们会逐步提高费率”。“这可能是 IP 的复仇。”Iger 那句得到认可的话是:“创造力就是新的生产力。”
- ChatGPT 是2025年美国下载量最高的应用;过去10年的赢家包括连续两年 TikTok、连续两年 Temu,以及2020年的 Zoom。Rory 更尖锐的观点是,OpenAI 移动应用的月度增长已经“降到个位数”——“地球上的人类快用完了”。问题在于,它会不会像 Robinhood 一样进化成超级应用(Robinhood 即使新客户增长只有8%,仍然势头火热),还是会停在10亿-12亿用户附近。Jason 的疑问是:没有广告,只有从免费版转成每月20美元再交叉销售,“我不确定地球上的每个人都想做复杂的 AI 查询。”
- Jason 的警告是本期最锋利的一句:“没有什么比一个放缓的高增长押注更可怕。”公司会从按增长估值,切换到按现金流估值,“而你绝对不希望这件事发生在自己仍是私有公司的时候”。2021年那批公司在100%增长时按收入的20-30倍买入,如今只增长8%,勉强高于上一轮融资价格。他并不是在拉响警报——变现仍然有效——“但如果变现开始退潮,那将是一场巨大的痛苦。”
- 一年归属期 cliff 的结束,是招聘大战留下的产物:一份1000万美元、4年期的 package,在第12个月归属11/48,约合200万美元,足以让人认真考虑是否反悔。[发言人?]认为,这会让离职更容易——“也许你正在制造雇佣兵”——但“他们可能不得不做了太多例外,最后这件事就不重要了”。
- 纯标的的 would-you-rather 也在这里落地:5000亿美元的 OpenAI、3600亿美元的 Anthropic,还是2万亿美元的 Google?Jason 选择 Google:他合作的 Cloud 团队是他10年来见过最有活力的团队,而且利润超过1000亿美元,估值约20倍 EBITDA。Rory 选择 Anthropic:“比 OpenAI 理性得多……理性且平淡地走向盈利,最终会上市,并成为一家非常不错的公众公司”;而 OpenAI“更可能被夹在中间,背负无法兑现的承诺”。
4. Oracle 的糖兴奋剂——弱者才是高辛烷值押注
- Oracle 周五下跌15%,较9月高点下跌45%,原因是季度资本开支达到120亿美元,高于预期的82亿美元,其中大部分用于 OpenAI 数据中心。事后看,30%的 RPO 暴增“荒谬至极,如今已经全部回吐”——这是“一个巨大合同带来的彻头彻尾的糖兴奋剂,而对方未必付得起钱”,且所在业务比自由现金流核心业务更烧钱。“我本来应该买那些 put。”
- 反弹逻辑并不等于判断见顶:Oracle 和 CoreWeave 较7月高点下跌60%,都是“弱者”——它们并不真正拥有多少自身资产,面临很高的毛利率压缩风险,因此市场出现恐慌时,理论上也应该承受最大的打击。但“我们现在仍处于反重力状态”,它们完全可能随着趋势反弹。综合来看,它们是“高度放大的押注”,因为是这类商品的边际供应商:买 Google 得到20%,买 CoreWeave 则可能翻倍。全盘判断最终取决于资本开支周期还能不能再强劲运行2年。
- Harry 给出的中间情景,带着“市场不会奖励细腻判断”的自觉:市场正在追问谁有计划——“Gemini、Google,你们继续推进;OpenAI,我们能保证,会给你400亿美元;Facebook,没那么热爱;CoreWeave 和 Oracle——我看不清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一个合理的2026年情景是:Google 资本开支继续上升,边际玩家开始收缩——“既不是世界末日,也不是反弹。”
5. Broadcom 蒸发3000亿美元的教训:谁能拿到毛利率通行证?
- Broadcom 因 Anthropic 的210亿美元订单,在48小时内蒸发了3000亿美元市值,市场担忧并非没有道理:Anthropic 设计定制芯片,正是因为“不想把75%的毛利率付给 Nvidia”——“如果我要按全价买,那还不如去买设计师品牌。”Broadcom 是按订单生产的业务——“这里应该做的是 Kohl’s 这种平价路线,老兄”(大概率如此)——能赚到钱,但永远没有 Nvidia 那种把架构强加给客户的防御性。
- 从“崩盘”角度看,Broadcom 仍值1.6万亿美元,按十几倍中高段的销售额估值;全球第一家万亿美元公司是2018年的 Apple。“并不是所有东西都变便宜了,Harry,只是没那么贵了。”
- Jason 还没解开的谜题,恰恰因为他承认自己解不开,所以值得保留:“谁能拿到毛利率通行证,谁拿不到?Oracle 曾经拿到了,直到它没拿到。CoreWeave 显然拿到了完整通行证。OpenAI 有,Meta 没有。我跟不上了。”Palantir 让他意识到,有些公司确实配得上这张通行证;接下来市场会告诉他谁不配。
6. Apollo 的零回报与 Cisco 的25年——入场价格警告
- Rory 强调精确表述:Apollo 预测的是10年回报为零,不是市场会崩盘;这个判断建立在他最常看的那张图上,Vanguard 也会发给他:入场市盈率与1年回报几乎不相关,与5年回报开始相关,与10年回报的相关性最强。Greenspan 在1996年警告非理性繁荣,但股市又涨了3年;1999年买入,则是10年零回报。最刺眼的事实是:“1999年的宠儿 Cisco,本周才回到1999年的股价”——花了25年才赚回来。
- 对于一个无法预测短期的警告,正确做法不是二元押注,而是调整配置——“那位和善的 Buffett 先生之所以积累了3000亿美元现金,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他也在读这些数据。”
- 风险投资的元问题是:相对于处在历史高位的公开市场,私有市场估值看起来很有吸引力。但10年零回报不会平滑到来——“通常会在未来2-3年的某个时点下跌30%,然后用这个10年的剩余时间缓慢爬回去。”如果真的发生,以今天估值为参照的私有公司,“可能会显得很虚高”。
7. 融合:所有人都想和同一个 agent 对话
- Cursor 的新设计工具一开始被 Harry 归功于 Anthropic,Jason 纠正说是 Cursor;这引出了他对2026-27年的判断:“品类将大规模融合。”电商里已经发生了:营销、销售和支持“已经融合成一个 agent”,这也是 Klaviyo(13亿美元、增长30%)请来一位 Workday 高管,让 CEO 能全职回到产品岗位的原因。设计和代码之间的鸿沟也随处可见:“我觉得上一届 YC 班级里有30%看起来像 vibe coding,我在他们的主页上到处都能看到 Claude 的痕迹。”
- Roy 称之为“一个巨大的洞察”: “我们都想和同一个 agent 对话”——设计师、产品人员、工程师、DevOps 都一样。Roy 的延伸是:过去之所以有信息孤岛,是因为人被分割在不同岗位;如果你卖的是自动化一个结果的 AI 软件,而不是自动化一项工作,你卖的就是一个能够获客、销售和提供支持的 agent——“站在客户一边的、关于客户的单一视图。”
- 至于谁会赢得从设计到生产的合并平台,“Figma 看起来落后了……像 Canva 一样小心翼翼地进入 vibe coding”。Jason 的坦率回答是:“谁最想要它。”现在所有人几周内就能复制彼此,不再需要几个月或几个季度。动量押注偏向 Cursor:Figma 花了10年做到10亿美元,Cursor 花了1年。Cursor 有意跳过 Replit/Lovable 市场;这两家公司一年后合计大约有5亿美元收入,而 Cursor 9个月就走到这里,净收入留存率约160%,因为“没人离开 Cursor”。
- Menlo 的数据经 Rory 转述:编码约占所有企业 AI 终端用户支出的55%——“这就是企业 AI 革命的震中。”Roy 更大的问题是:应用支出约150亿-160亿美元,基础设施支出约150亿美元,而用于制造 AI 的支出达到4000亿美元。企业必须找到的预算不是150亿美元,而是1500亿美元;否则那些投资本开支的人将迎来难过的一天。
8. 你不会被杀死——你会被肢解
- Jason 对 incumbent 风险的框架,是本期最值得复用的观点:Cursor 可能不会取代 Figma——“更大的风险是,它会把 Figma 肢解。老客户不会离开……他们会续约。他们不会再买那么多席位……NRR 会逐步下滑,而新客户——YC 的年轻人——会推迟购买。”他在自己较早期的投资组合中反复看到这一点,“很多创始人并没有诚实面对自己是如何被肢解的。”
- 点名环节包括:Atlassian 增长放缓,GitLab 可以说已经被肢解,MongoDB(大概率如此——节目里名字被消音,但结合 Postgres/Supabase 竞争背景,指向很清楚)虽然反击了,但“本应增长50%”——今天正在构建的应用规模是前所未有的,为什么它没有做到?Rory 的机制解释是 CIO 调查:随着 AI 在优先级列表中上升,你的项目会从第3位滑到第6位,“然后就拿不到预算”。要么与 AI 预算共挂钩,要么接受长期慢增长。
- UiPath 是典型案例:它没有失血,增长回到16%,股价今年上涨27%,但 RPA 已经被 agent 取代。Harry 给 Daniel 的算术是:18亿美元 ARR、98% GRR、107% NRR(IPO 时约140%),意味着他还有时间——“AI B2B 还在第一局……你有6、12、18、24个月推出高 ROI 的 agentic 产品,然后回到30%增长。”Databricks 在50亿美元 ARR 时仍有150%的 NRR。
- Jason 接受 Alex Rampell 的说法:现有公司能否在创业公司夺走分销之前先收购创新?但这掩盖了其中的苦工:把增长从9%推到11%,同时“股价根本不买账”,接下来4-5年都在“推着西西弗斯的巨石上山”。市场不会因为你发明了那个神奇产品就自动给你酷的溢价:“你得让自己变酷,因为30%增长——这才叫酷。”
9. Boom Supersonic:拖车上的发动机与硬科技的过山车
- Boom 从 Crusoe 获得数据中心电力订单,并据此募资3亿美元。Jason 对此非常兴奋(“选择超音速飞机以外任何东西的人都没有灵魂”),但认为转向并不荒谬:GE 和 Rolls-Royce 都同时卖这两类产品,因为喷气发动机的大部分本质上就是发电机——“把发动机拿下来放在地面上发电,比把同一个该死的东西装进飞机容易得多。”Boom 同时设计飞机和发动机——“一整套都自己做”——原型机由不到100人的团队造出。
- Jason 还原了这段过山车:2024年12月,航空公司投了一轮“可以说是假的”10亿美元融资,但公司没有收入;随后融资估值跌到可能5亿美元并发生 cramdown,如今靠 AI 热潮又回到15亿美元。最令人清醒的事实是:“两样东西他们都卖出过0件”——没有飞机,也没有喷气涡轮机。不要把它归入 SaaS 重新加速的故事,这是一个超高风险、超高野心的项目。
- 硬科技的延伸结论是:硬科技押注一旦成功,“会变成一家极具吸引力的企业”;历史上最大规模的 IPO 即将属于一家火箭公司——但 Boom 飞机这部分故事已经说明,它们是“该死的难题”。
10. SpaceX 1.5万亿美元:给 Elon Option Value 定价
- 时间线让 Harry 受到教训:上周二他还认为8000亿美元的 secondary 太贵;周三节目甚至还没播,1.5万亿美元 IPO 的消息就泄露了——“一天之内,你可以错8000亿美元。”数字对不上:约1560亿美元收入(主要由 Starlink 驱动,明年增长可能在20%出头到20%中段)对应2026年收入的70-80倍。因此他创造了 EOV,即 Elon Option Value:先按正常方式给业务估值,实际报价与之的差额就是 EOV。Tesla 按正常倍数可能值3000亿美元,剩下的就是 EOV。“我已经放弃估值了。”
- Harry 认为,Musk 配得上这个溢价,因为“他从帽子里变出了 Starlink 这只兔子”——一家火箭公司变成了通信公司;这让 Musk 成为自 Jobs 以来唯一一个把这件事做成3次的创始人(Apple、Pixar、再一次 Apple),此外还创办了 OpenAI。尾部风险依然存在:“如果这个溢价有一天蒸发——如果你有一天去世——股票价差会非常可怕。”
- Jason 判断,Musk 在 IPO 前反复暗示以太空为基地的数据中心,是有意为之——如果 Oracle、CoreWeave、Nebius 的收入“全都升到天上……他是唯一能在太空建数据中心的人。我不认为他是在开玩笑。”无论如何,融资机制都很困难:融资300亿美元只会造成2%的稀释;按典型的8% IPO 比例,需要找到1200亿美元愿意承担、且接受70倍 run-rate revenue 的原始风险资本。Jason 描绘的银行家情景是:Google(已经持有约10%)为太空 TPU 投资100亿美元领投,Nvidia 加入50亿美元,Fidelity 投资20亿美元——“这轮已经售罄。”Harry 的另一种可能是,估值被下调到“只是离谱”。
- Harry 最后的结论是:Peter Thiel 当年把 Musk 从 PayPal 踢出去,但“让他的股票完全归属,并体面地送他离开”;所以 SpaceX 濒临死亡时,Founders Fund 在“一小时内”打入资金,如今持有这家可能成为史上最大 IPO 公司约10%的股份。“在极端贪婪的时代,要善良。这可能会有回报。”Jason 保留了他的保留意见:与其说是善良,不如说 Musk 本来就是大额实缴持股人;但 PayPal 的人才密度,以及双方理性处理分家方式,“即将带来1000亿美元级别的回报”。最后的 would-you-rather 让两人分歧:170亿美元的 Figma,还是290亿美元的 Cursor?Rory 毫不犹豫选择 Cursor;Jason 选择 Figma,因为“24个月后回头看,我们会发现这些所谓的领导者,稳定性远没有我们以为的那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