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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LP投向风险投资的方式将如何改变?捐赠基金模式陷入困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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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LP投向风险投资的方式将如何改变?捐赠基金模式陷入困境了吗?

摘要

  • OpenAI传闻收购Windsurf,是Jason并购规模框架里的“1%交易”。 在他的框架中,市值的10%属于押上全部身家的交易(Adobe/Figma;Instagram和WhatsApp当年各约占Facebook价值的10%),而1%则是“某位SVP说‘我押上我的业务部门’”——一种“你甚至不会注意到”的下注。逻辑是:编程是OpenAI唯一落后于Anthropic的战线,尽管“ChatGPT已经拉开差距。你追不上……你永远追不上那部分收入”。Rory并不确信交易会完成,但即便最终告吹——“强大的企业意图已经被宣示”,OpenAI办公室外的编程应用队伍“会绕过整整一个街区”。
  • 叙事已经从模型就是一切,演变为应用只是AI套壳、模型终将商品化,再到“模型的市值如此之高,以至于它们可以买下应用”。 Jason的结论是:“没人知道任何事”,这也正是为什么Altman的“行动偏好”是对的——“最后会是PowerPoint,还是Excite@Home?……不出手就等同于输。”
  • PMF如今可能在90天内导向一项30亿美元的决策。 90天前,Windsurf“几乎不存在”,只是一个名为Codium的Chrome插件;Cursor和Bolt也都曾濒临死亡。一旦产品找到市场契合,就可能在90天内从“这家公司活不下来”跳到拒绝30亿美元报价——因为100%的早期采用者都已经在市场上,而且产品每月只要20美元(“它们让普通B2B产品看起来简直像是在抢钱”)。Jason通过与Benioff的谈话补充:现在仍处于早期,90%的企业“只是在玩ServiceNow”。
  • Seed轮正遭遇结构性挤压。 Harry告诉一家大型LP,他“不会碰”任何一家旧金山Seed基金管理人,因为多阶段基金的Seed产品“太好、太高效”,资本成本又如此低,“他们在Seed阶段正在碾压所有人”。即便Green Oaks的胜利——领投Windsurf Seed轮,稀释后仍约持有10%——也说明了压力所在。在Insight/Wiz的例子中,据报道带来的5亿至6亿美元回报,不到一只15亿至30亿美元基金的三分之一。Jason表示,随着Seed轮持股从15%压缩至10%,基金规模却翻倍,“一项10亿美元的退出,如今还能让基金回本吗?……我甚至觉得不能。”
  • 没有增长率的收入倍数是“一道不完整、根本不值得讨论的方程式”(Jason转述合伙人Andy的话)。 100倍收入倍数若对应3至4倍增长和“很强的增长持续性”,就能降低风险;但100倍对应不足2倍且正在放缓的增长,“你会惨到头疼”。2021年的惨剧在于为增长付了钱,却没有得到增长;Harry现场举的例子——700万美元收入对应7亿美元估值——也只有再有一个出色年份才说得通。
  • 捐赠基金模式正在其思想发源地Yale承压。 据报道,Yale正在进行约60亿美元的二级出售,Rory将其比作“Vanguard宣布主动管理才是正确道路”。规律是:压力叠加外生冲击——“1973年是石油危机,2025年是Trump危机”。Mayur的判断是,风险投资在捐赠基金里“只是四舍五入……只是增味剂”;真正的压力来自PE,其配置规模是风险投资的5至10倍,却没有流动性,而Harry震惊地发现,至少5家知名捐赠基金将30%以上资产配置在私募资产中。
  • 明星投资人还会不断分拆出去。 Jason说:“如果你在风投里手感火热,却不是公司负责人,我第二天就会离开。”新公司让你可以“像火箭分离级段一样把那件事切下来”——连同你自己的历史战绩一起切走。但Rory警告,2025至2026年是募资极其残酷的年份:“你可以想买一辆Ferrari……但如果你没钱,就买不起Ferrari。”
  • Jason的信念规则——看准就投。 “任何一笔你有100%把握能做到5倍回报的交易,都应该做”,不论持股比例还是估值——这条规则因Harry坦承曾以2500万美元估值放弃11 Labs 1%股份而更加刺眼;如今11 Labs估值已达30亿美元,足以让他那只2500万美元的基金实现回本。Rory的限定是,只有单人决策的机构才能打破常规——“奥马哈那个不听任何人意见的人,是全球最富有的人”;而由同侪组成的团队一旦破例一次,“就等于对所有人都破例了”。

精读

1. Windsurf 30亿美元:传闻中的1%下注

  • Jason根据自己在大科技公司担任VP时形成的并购规模框架判断:市值的10%是押上全部身家的交易——Adobe/Figma,以及Instagram和WhatsApp,都触及Facebook价值的“神奇数字”10%;而“1%就像一笔SVP级别的交易。这是某位SVP说‘我押上我的业务部门’”。OpenAI相较Anthropic弱在哪里?“就在编程。这是它唯一薄弱的领域”——而“ChatGPT已经拉开差距……你永远追不上那部分收入”。因此,用1%去追赶:“你甚至不会注意到这1%。”
  • Jason把视角拉远:OpenAI市值3000亿美元,目标是成为3至4家2万亿美元公司之一,那么拥有一个重大使用场景是合理的。没有人能提前看清的证据是:共识在大约一年内从“模型就是一切,应用只是AI套壳”,演变到“模型是商品”,再到“模型的市值如此之高,以至于它们可以买下应用”。“没人知道任何事。”他远距离欣赏Altman的一点,是“行动偏好”:直接聊天,打勾;编程,嗯;客户成功,之后再说。
  • 历史给出了两种结局:微软在80年代初花“几千万美元”买下后来成为Office的那些要素——“谁在乎”;而Excite@Home则是“一笔蠢得像石头一样的交易”。“最后会是PowerPoint,还是Excite@Home?这就是他们参与这场游戏的原因。但不出手就等同于输。”
  • Rory不确信交易会发生,Jason则反驳说Cursor并非不可收购:Altman“可以花10%——300亿美元”,这是上一轮融资金额的3倍——“我保证,参与100亿美元那轮融资的VC会很快接受3倍回报”。Rory说,即便Windsurf交易告吹,“强大的企业意图已经被宣示”……OpenAI办公室外其他编程应用的队伍会绕过整整一个街区。

2. 平台现在可以和平共处,之后是10年苦战

  • Jason认为,收购方没必要采取“残酷的Salesforce—Oracle战略”。推出“由OpenAI驱动的Windsurf”,配置1000名工程师;但“如果你想用Cursor,想用Lovable……我们依然欢迎你”——让不同团队各自运营,由市场决定胜负。
  • Rory的反驳值得保留:短期可以,但“最终会有一种把你磨垮的因素”——PC大战持续20年后,只有Adobe、Quicken和一些安全软件还能在微软之外大规模独立销售生产力软件。“如果你是独立公司,这会是一场漫长的10年苦战。”

3. Seed基金正在被碾压——即便赢家的账也勉强成立

  • Harry从资本结构表得到的结论是:Green Oaks领投Windsurf的Seed轮,并在A轮继续加注。一家巨型LP请他推荐值得支持的旧金山Seed管理人时,他的回答是:“我不会碰。多阶段基金在Seed阶段的产品太好、太高效,资本成本又太低,所以他们正在Seed阶段碾压所有人。”
  • 残酷的算术是:Green Oaks的基金规模为15亿至30亿美元,稀释后持有约10%。在另一个Insight/Wiz的例子中,据报道带来的5亿至6亿美元回报,即便按较低的数字计算,也不到基金规模的三分之一。要做到5倍回报,每只基金只需要“15个Windsurf”。Rory拒绝接受这种系统性判断——这是“一位人脉极广的投资人做出了极其出色的选择”,而且“我干这行30年了。所有人最后都会兑现支票”。
  • Jason担心的是结构性变化:Seed轮持股从15%(12.5%加2.5%的天使份额)压缩到10%(7.5%加2.5%),Seed基金规模却翻倍——这是“一组不断叠加的风险压力”。过去的说法是,一项10亿美元的退出足以让基金回本;“我不认为这对很多Seed管理人仍然成立……我甚至觉得它无法让基金回本。”
  • Rory给出了一个平衡视角:“每个人都在看着别人的位置,想着我的位置很难,天哪,他们的位置看起来真轻松……秘密是,到处都难。”没有人还留在自己的泳道里。Jason补充引用Barton Biggs的话:“没有哪门生意好到足以抵御过量资本的破坏。”

4. 100倍回来了——但没有增长率毫无意义

  • Harry刚从一次投资委员会会议上出来,会议讨论的是一家收入700万美元、估值却达7亿美元的公司——“我们又回来了,是吧?”Jason此前称Harry虚伪,因为他总是支付最高倍数;但Harry的合伙人Andy“拒绝在对方同时给出增长率之前讨论收入倍数。这是一道不完整、根本不值得讨论的方程式”。这里的远期倍数约为33倍,意味着收入正在做到3倍增长。
  • 机制是这样的:风投起点是无限倍数,最终一切都会变成5至6倍收入、对应20%增长——“你只能祈祷增长率足够长时间保持在高位,在与公开市场交汇之前把倍数风险降下来”。100倍收入倍数若对应3至4倍增长和“很强的增长持续性”,就能脱离风险区;100倍若对应不足2倍且还在下滑的增长,“你会惨到头疼”。2021年的惨剧是:“人们以100倍的价格为增长率买单,结果却没有得到增长。”
  • SaaS的黄金十年之所以成立,是因为销售和营销投入到收入产出的路径可预测,收入又有黏性——“投入资本,长进倍数”。Jason年轻合伙人的潜台词是:“你们这些傻瓜,市场容易的时候赚钱……现在很难,兄弟。”他的让步是:“他们说得对。”
  • Bryce(OATV)的疑问是:如果AI让公司变得更便宜,为什么Seed轮融资规模反而前所未有地大?Mayur说,VC“喜欢不需要他们钱的公司”(Accel的天才之处,就是持有自力更生的Atlassian 20%至30%),而创始人“对天价完全不敏感”。他的规则是:“如果你不确定自己会IPO,就把估值停在1亿美元。”但年轻人“看不到以30亿美元、100亿美元融资有什么风险”。Mayur说:“我们想投资本高效的公司,却用资本低效的方式去投。这是一个悖论,但事实就是如此。”

5. PMF如今可以快速导向30亿美元

  • “90天前,Windsurf几乎不存在——它只是一个名为Codium的Chrome插件。”Cursor差点死掉,Bolt也差点死掉。Rory的框架是,“在森林里散步的阶段”长短不确定——可能是6个月,也可能是5年,Seed资金为这段旅程提供融资;但过去SaaS会锁定在三倍、三倍、两倍、两倍的增长轨迹上,如今你可以在90天内从“这家公司活不下来”跳到“天啊,我觉得我要拒绝30亿美元”。
  • 赌桌上的赔率之所以改变,是因为“AI热潮比其他所有热潮加在一起还大”。互联网出现两年后,Krugman还在问它是否重要;AI出现两年后,“每家公司都在说,见鬼,我得在这里做点什么”——没有人会告诉董事会:“AI确实重要,但我有点担心。”
  • Jason刚与Marc Benioff叙旧,Benioff说:“我得告诉你,对其他人来说现在还太早。”100%的早期采用者已经进入市场,但“90%的企业甚至还没到那里。他们只是在玩ServiceNow。”而且价格很低:Windsurf每月20美元,而让Atlassian参与进来光是接触成本就约2万美元——“这些产品让普通B2B看起来简直像是在抢钱……我觉得事情没有听上去那么疯狂。”

6. 明星投资人离开:分拆逻辑及其有效期

  • 谈到Bucky离开KP,Jason结合自己的经历说:“如果你在风投里手感火热,却不是公司负责人,我第二天就会离开。”Tomasz Tunguz(前Redpoint,如今独自管理接近10亿美元的基金)告诉他,自己本应更早离开——相比“年薪40万美元到100万美元,再等22年拿到部分carry……谁会留下?”
  • Rory了解Jason,所以修正道:“删掉这句话的前半段。如果我不是公司负责人,我就会离开。有些人就是想经营这家公司。”领导层的责任具有向心力:“如果你不以人类可能达到的最快速度把他们纳入核心圈,你就是个蠢货。”经营良好的公司一定会确保明星投资人得到晋升、获得分成;“如果我们没做到,那就该感到羞耻。”
  • Rory认为现在之所以出现分拆,是因为连续5至6年的资产减记让初级投资人“只是在填别人挖的坑”;LP则采取哑铃策略——“2亿美元投进巨型基金,再给Tomasz 2000万美元。我感觉很好。”还有一个未明说的好处:新公司可以“像火箭分离级段一样”切断你的历史战绩。Fred Wilson在互联网泡沫崩盘时于Flatiron“极其不成功”,但后来做了新业务,从第一天起就大获成功。
  • 有效期也在倒计时:LP对新基金的兴趣“长期以来从未如此低迷”——捐赠基金撤资是真实存在的,“罚款要来了……免税资格也面临风险”。Rory预计未来1至2年会出现“一点抱紧救生艇”的情绪:“你可以想买一辆Ferrari……但如果你没钱买,就买不起Ferrari。”

7. Yale出售资产,考验捐赠基金模式

  • Yale是“捐赠基金模式的思想教父”;Rory 20年前读过Swensen的书,认为那是定论。据报道,Yale正在二级市场出售约60亿美元资产。Rory的类比是:“这就像Vanguard说,我们一直在考虑,主动管理才是正确道路。”他给出的严重程度阶梯是:第一,只是需要现金,之前“误判了自己能承受多少流动性不足”;第二,17%的回报其实只有13%至15%——“我承担了风险,却没有得到相应回报”;第三,也是灾难性的:“我真的需要那笔该死的钱。”
  • 外生触发因素是:“1973年是石油危机,2025年是Trump危机。”如果你是某所常春藤大学的CFO,眼看30%至40%的收入消失,任何出售非流动资产的人都会被赶出办公室:“滚出去……我现在想的是债券,老兄。指数基金。随时可以动用的现金。”
  • Mayur根据早于Trump事件的LP谈话给出了两部分判断:所有人的“现金规划都错了”——大家可以接受账面回报,却没人模拟流动性干涸会持续这么久。而问题不在风投:“风投在大多数捐赠基金里只是四舍五入……只是增味剂。”PE的配置规模是风投的5至10倍,而相关交易在2至3年内并不会上市,“这是大一个数量级的问题”。
  • Harry在9个月前募资时,震惊地发现至少5家知名捐赠基金将30%以上资产配置在私募资产中——他原本以为是6%至10%。Rory认为,这对拥有数百年历史的机构并不奇怪:Bologna、Oxford、Cambridge是“除教廷之外世界上存续时间最长的机构”,每年分配约3%,只是“没有为世界可能彻底改变的情况做好规划”。Harry不打算救他们:“他们招惹了熊……这不是我的问题。”但作为归化公民,且妻子曾提醒他不要被“单独点名给总统”,Harry又“远不止略表同情”:外国学生每年支付6万至7万美元,是“这个国家拥有的最佳产品之一。我不明白,为什么杀掉这只特定的下金蛋的鹅会是个好主意”。

8. AI并购整合:“他们不是因为你而选择你”

  • Mayur“略持怀疑态度”,并带着自己曾经成功的案例开场:SpeechWorks后来变成Nuance,2005年至2015年的医疗转录业务,是通过收购“糟糕的小型夫妻店转录公司,再注入AI让它运转起来”做大的。“但——这就是我的保留意见——我觉得这是个糟糕的模式。”
  • 机制是:你买来的客户“并不是你自己挑的……他们不是因为你的AI而选择你,因为当初他们选择你时,你还没有AI”。其中可能只有10家里的3至4家能转成纯软件客户;其余客户会流失或拖累业务,你也不会形成开发新交易的能力,最终堆积起只能享受低倍数估值的服务收入。Jason说,这在AI出现前就存在——被高估的公司一直会廉价买入传统资产——“多数情况下,这就是金融工程”。
  • Mayur用一个正在发生的案例反驳:他投资的增长最快的公司之一,通过并购房地产管理业务并加入AI工具,在2年内实现收入从0增长到3000万美元;客户“几乎完全一致”,没有模糊地带,利润率在6周内从5%升至40%。Rory承认,关键句是“所有客户完全相同,而且业务全部针对你的技术进行了调校”;但像BPO整合这样的广撒网模式,“可能比你想的难得多”。

9. 无人关注的地方——以及漏掉竞争对手的致命错误

  • “所有玄学式的领域都已经挤满了人”——火箭、国防、医疗。Rory的合伙人给出了逆向建议:“所有人都在逃离消费领域。也许你应该在那里花点时间。”Rory认为有两个方向:真正棘手的企业级问题——“不会有那100个住在旧金山、想打造下一个ServiceNow的年轻人”;以及仍未被充分投资的垂直SaaS:除了法律和销售工具之外,“你会看到5个竞争对手,但不会看到500个”。
  • 拥挤是真实存在的:Harry发帖说,5年前每笔交易只有2至3个竞争对手,如今已经是10至15个;当天一次关于L&D/GenAI安全工具的投资委员会市场地图让他震惊。Rory说,LMS在AI出现前就已经过度拥挤,“中等规模TAM对应太多供应商——这是最糟糕的投资领域。”
  • Rory不会假装自己在签Term Sheet前见过每个玩家,但他给出的尽调标准是:通过“丛林电报”和各种推荐,了解整个竞争版图以及各家公司经营得如何。“最致命的错误……是你快进12个月,发现第一大竞争对手竟然是一个你从未听说过的人。到了那一步,你应该在董事会桌前进行仪式性自杀,因为你把事情搞砸了。”
  • 市场结构上,消费领域更偏向赢家通吃;企业应用则更偏向寡头市场——HubSpot和Salesforce都赢得了CRM市场(Salesforce早期还是HubSpot的投资者),因为细分市场存在真正的复杂性;基础设施更接近赢家通吃,因为“你不需要为医疗和银行分别配置一套路由器”。Jason实现10亿美元退出的项目,全部位于“竞争极其残酷”的寡头市场。

10. 100%确信能做到5倍的规则——谁有资格使用它

  • 先说职业生涯中的诚实:Rory追问后,Jason说,真正以“分配到手现金”计算、回报10倍的交易,“只有3笔,也许4笔”。Rory说:“要做到4笔实在太难了……很多人一笔都没有。”Jason表示,他更为自己在2004年和2005至2006年做到的2倍和3倍回报感到自豪,而不是那些“顺着21世纪泡沫驶入、让我赚到巨额财富”的10倍交易。
  • Rory谈到信心危机:“一直都有。最近的一次,就是今天。”他的前5笔交易里,有4笔他都以为会亏钱;1995年连续3年几乎无法入睡。他的纪律是,永远不要说“我当时很厉害,所以事情会自己解决”——而要问“按照今天的局面,我是否正确地参与了这场游戏?”他最近的错误都源于跳过了一个步骤:“跳过一个步骤,它就会反过来狠狠咬你。”
  • Harry坦承,11 Labs曾以2500万美元估值向他提供1%股份,相对于他2500万美元的基金而言,他因为持股比例问题放弃了;如今公司价值30亿美元,“一笔交易就能让基金回本”。Jason由此提出规则:“任何一笔你有100%把握能做到5倍回报的交易,都应该做”,不论持股比例还是估值。“你永远不会后悔这笔确定性极高的5倍交易。”Rory把它翻译成工程语言:“你的准确度不会高于最不准确的那个变量。”有根据的信念比价格争论更重要;当你知道“这就是趋势”(他自己的判断是每个应用最终都会被重写成SaaS)时,“找到办法将这笔下注变现,本来就是你的工作”。
  • 机构层面的限定是:例外会腐蚀同侪团队型机构——“如果你开始破例一次,那就等于对所有人都破例了”。这也是为什么高方差机构往往“由单一领导人主导”:“奥马哈那个不听任何人意见的人,是全球最富有的人。”在一个人人地位大致相等、拥有7名出资人的团队里,他们会坚持战略;真正的痛苦不是错过禁区外的海尔玛丽球,而是错过——更糟的是拒绝——甜蜜区内的5至10倍机会。

11. Jason与Mayur:增长筛选器、再来一个Wiz,以及一名AI助理

  • Rory离开后,Harry提到湾区的82位科技亿万富翁(可能来自Henley & Partners)以及不断上升的数量。Jason曾在疫情期间沉迷于南加州的海滩生活,但如今他说:“这里的人才密度。”昨天一位新一代科技亿万富翁给他发了私信,明天将在市中心见面——“如果我不在这里,这种事根本不会发生。”“旧金山彻底回来了。”
  • Mayur的筛选标准与众不同:他一生只做过一次竞争尽调(第一笔交易Pipedrive),此后“再也没有”做过,因为他只投“前0.1%的增长”加上自己信任的创始人:Talkdesk在5个季度内从1增长到15,Algolia连续2年每月增长20%。增长和S级CTO是他绝不让步的条件(“否则我就走”);竞争则完全可以让步(“非常宽松……这是我彻底放弃的那一栏”),教育背景也不在乎(“你高中读什么我不在乎”)。他在“100%的情况下”第一次见面前就知道自己想投资,而且从未遇到过一个有激情、增长离群的创始人最后却很无聊。
  • 背后的商业模式是:Mayur只想要“一次巨大无比的胜利”——“我想要的只是再来一个Wiz”,是真正的80亿美元结果,而不是纸面上虚假的80亿美元。Owner是他支持过的竞争最激烈的市场;反面教材是Olo——“在SMB市场做企业级业务……15年做到10亿美元,苦战惨烈”——因为B2B的消费端很小众(即便Shopify来自大品牌的收入也只有25%)。
  • 如今他的交易流由机器辅助:AI审阅传入的融资材料,将增长和TAM与其投资组合进行基准比较,说明他的出资和持股参数,并在指标达到触发条件时提醒他——“比助理更好……而且AI不会评判你”。增长阶段则是另一种尽调方式:Meritech曾在一笔共同交易中进行约100次客户访谈——这是“增长基金要拿到一次会面的入场券”;而Mayur只访谈了2个客户,就在Term Sheet之后继续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