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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iel Gross 与 Nat Friedman:NFDG 被 Meta 收购|Microsoft 裁员 9000 人|OpenAI 的重磅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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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iel Gross 与 Nat Friedman:NFDG 被 Meta 收购|Microsoft 裁员 9000 人|OpenAI 的重磅炸弹

摘要

  • NFDG 出售给 Meta,是市场实时重估 AI 人才价格的结果。 Nat 和 Daniel 做了一只 11亿美元的基金,两年做到 4x,仅部署了约 50%——已经赚了约3亿美元——却仍然选择离场。Rory 算了一笔他们放弃的账:剩余约15亿美元可投资资本若再做到 4x,意味着放弃约8亿至10亿美元的 GP 经济利益,“所以他们拿到的报价显然必须比这个更好”。Jason 对这种级别人才从事创投的判断是:“你最高、最有效的用途,不是做第50个风投人。”
  • 人才稀缺,是整场讨论背后的核心交易。 Jason 直言:“这会是 2026 年 B2B AI 最大的问题——根本招不到人才。”一家 ARR 约2亿美元的 B2B 公司,如今每招一名 AI 工程师,就要让出 0.5–1% 的公司股权;OpenAI 去年的股票薪酬达到44亿美元,相当于 GAAP 收入的 119%,而小组预计其降至45%的目标“不会实现”。对 LP 来说,这一轮股权薪酬带来的稀释,将比此前几代对创投回报的伤害大得多。
  • 被抬高的股权估值是一件武器——要么用起来,要么浪费掉。 CoreWeave 以90亿美元收购 Core Scientific(此前以10亿美元收购 Weights & Biases),用股票换掉租赁和租金成本,把自身从“100%押注无限数据中心需求”降到“80%押注”——小组将其与 Exodus 的错误相提并论。Harry 的原则是:一家按20倍收入估值、面临生存危机式亏损的公司,就应该“尽可能收购一切能改善利润表的资产”;他预计 Circle 也会跟进,等首份财报之后,很可能收购分销渠道,以削减 Coinbase 成本。
  • Thoma Bravo 以20亿美元将 Olo 私有化——一家盈利、增速约20%、按 ARR 6x 估值的公司——是处理独角兽堰塞湖最诚实的可比案例。 这就是“柴米油盐式的交易”:2021 年以25美元上市,最终约10美元退出。Rory 警告说,这只是开始,“但不可能单靠这一笔交易拯救500至700家独角兽”;那些没有 AI 敞口、只能做到 triple-triple-double-double 的公司,“价格会打折……我替他们难过,但事实就是如此”。
  • Carta 的 VC 交易数量降至8年低点,与 AI 狂热其实是同一个现象:资金逃向共识。 Rory 说:“注意力会带来更多注意力……没人想要‘差不多一样好’的东西”,于是资本挤进少数几家突破者,其他项目无论什么价格都举步维艰——甚至可能“根本没有一个价格能让你出手”。Jason 曾纯粹因为机会成本放弃一笔完美的 triple-triple-double-double 交易:“我的上手机会就这么多。今天我不想打这一枪。”
  • Vanguard 通过 Blackstone 把 PE 放进目标日期基金,Jason 只给了一个评价:“糟糕。” 他的原话是:“目标日期基金面对的是一群连 alpha 都不会拼的人……你却要把私募股权放进去”;Rory 还指出,散户最没有能力持有缺乏流动性、估值存疑的私人资产,这说明市场正在被贪婪驱动。
  • 企业内部对 AI 采用的清洗,如今已经摆到台面上。 Microsoft 裁员9000人,用解决方案工程师替代关系型销售;一位小组成员预计,30–40% 只需一两次沟通的销售岗位会被 AI 替代。Canva 让5000名员工参加“AI discovery week”,也被视为一种表演式通知。一位担任上市公司董事的嘉宾被问到,不愿拥抱 AI 的员工该怎么办,回答是:“解雇他们。”
  • 宏观层面,小组认为衰退风险的定价基本合理(基准概率约为六分之一);但 Rory 在本期最精彩的问题上改了口:经济扩张确实会随时间推移变得更危险,因为“形势好的时候,人们会堆积越来越愚蠢、越来越激进的投机……最终就是泡沫、恐慌和崩盘,然后一切结束”。 Harry 仍愿意押注5万至7.5万美元,认为 2025 年不会衰退,因为“衰退的技术定义其实很难满足”。

精读

1. NFDG 离场:一场极其干净的基金收尾,也是市场在用价格说话

  • Jason 介绍的背景是:一只11亿美元的基金,两年做到 4x,按《华尔街日报》报道约部署了 50%,还准备再募一只基金——“对99%的创投行业来说,这已经是超出梦想的结果”。Rory 算了一笔账:部署5亿美元、做到 4x,就是20亿美元,其中15亿美元是账面利润,两位合伙人加上少数其他人已经赚了约3亿美元。
  • 这笔报价之所以干净,关键在于结构:Meta 买下基金 49% 的权益,每位 LP 自行决定出售多少,接受报价的人锁定 2x 保底——“即使整个东西归零,你也拿到了 2x”。Nat 和 Daniel 放弃的是约15亿美元可投资资本;假设再做到 4x,就意味着放弃约8亿至10亿美元的经济利益,因此 Meta 的方案“必须比这个更好”。
  • Harry 对 LP 情绪的判断并不认同这种“干净”:他说,“我不认为 LP 对这个结果感到高兴”——他们失去了原本看好的管理人和未来基金。Rory 则回应:“拿着 2x 被甩,痛苦要小得多……如果所谓被坑,是拿到2倍现金、两年后还能搭上另一半的车,那我们都应该这么幸运。”
  • Harry 更尖锐的反驳是:Daniel “几周前”还以运营者身份主导了 SSI 的一轮融资,投资人完全有理由生气。小组给出的答案不是体面,而是激励机制——“你不该根据别人所谓的‘做正确的事’来做决定。你能做的,只有评估他们的激励”。Gary Tan 离开 Initialized、转去 YC,就是前车之鉴;Initialized 曾是一只约 10x 的基金,投出了 Flock Safety 和 Rippling。

2. Meta 的人才机器能运转吗?能——更难的问题在业务

  • Jason 认为,这场人才收购之所以可能成功,是因为它在 X 已经奏效:“他们有点在运行 Elon 的 X 剧本——就是疯狂、极致,打造一个人才超级圣地。”他的铁律是:“最优秀的人只想为最优秀的人工作。”这也是为什么陷入困境的独角兽会进入“生存式死亡螺旋”:一旦增速跌到 10%,就再也吸引不到真正优秀的人。
  • OpenAI 的早期邮件提供了一个旁证:最初发给 Elon 的邮件之一(很可能来自 Ilya)大意是:“如果你愿意为这个项目借出你的名字……我们就能更快招到更多工程师,因为你很酷。”名望一直是招聘飞轮;Meta 只是选择用现金购买它。
  • 真正值得保留的疑问是:这些新员工是“掌握魔法咒语的神话内圈成员——他们会做出产品。但作为一项商业决策,更有意思的问题是:成为第四或第五个具备广泛能力的 LLM,对 Meta 来说会是一门有吸引力的生意吗? 对我而言,这是困难得多、也更不清晰的问题。但我不认为他们现在会为此纠结,他们只是感到必须参与,否则就有生存危机。”
  • Jason 唯一的疑虑与华盛顿的情况相呼应:“我也担心这会像特朗普政府——所有人也会辞职……我真的想去 Meta 工作4年吗?”这是20年一遇的时刻,“像1999年,只是这次不会在12个月内崩掉”,因为这一次,巨头们会把你的离职变现成1亿美元。

3. 人才战争的账单,最终体现为股权稀释

  • 一位身家数十亿美元的创始人当天早上告诉 Harry:“我现在最大的单一挑战就是 Cursor。”这些 vibe coding 的领头公司为了人才不惜重金。Jason 给出了本期最重要的判断:“这会是 2026 年 B2B AI 最大的问题——根本招不到人才。”他识别伪答案的方式是:“如果一家创业公司说我想招一名 AI VP,我会在任何存在的二级市场上卖光自己的股票。”
  • 具体成本是:Jason 认识的一位 ARR 约2亿美元的 CEO 说,现在“基本上每招一个 AI 工程师,就得给出 半个百分点或一个百分点的公司股权……我别无选择”。而在正常阶段,工程师拿到的通常是 0.001%。Harry 的结论是,这一轮“会严重损害创投回报,因为员工股票薪酬造成的稀释,会比此前几代显著得多”。
  • OpenAI 的数据点是:去年股票薪酬44亿美元,达到 GAAP 收入的 119%,公司预计今年降到45%——但小组认为,“这不会发生……它仍会处在三位数”。会计层面的限定也让讨论保持准确:SBC 是按不断上涨的 49A 定价的,因此实际稀释可能远没有 GAAP 数字看起来那么灾难性;如果估值为3000亿美元,100亿美元股票只相当于 3%。
  • 一位嘉宾为高投入者做了如下辩护:“没人会对 Winston Churchill 说,‘你有没有让二战按预算执行?’他们只会问,‘你赢没赢二战?’……当事情上升到生死存亡的层面,你必须做一切必要的事来赢。没有走到那一步,才是致命错误。”

4. CoreWeave 的打法:把梗式估值变成资产负债表

  • 一位嘉宾认可 CoreWeave 90亿美元收购 Core Scientific 的交易(此前 Weights & Biases 的交易价格为10亿美元),并将其与 1998–1999 年的 Exodus 相比较:那是第一家托管公司,估值极高,最终却“因为租赁和债务而彻底破产”。CoreWeave “用股权拿掉租金成本”,从“100%押注无限数据中心需求的上涨空间”降到“80%押注”,这是一次聪明的轻度去风险。
  • Harry 对这一风险对冲嗤之以鼻:“谁会押数据中心需求下降?”一位嘉宾则说:“我至少会把这个赌注摆上桌面,认为它在未来3至4年某个时点发生是合理的。”因为企业可能发现自己已经跑在投资计划前面,于是放慢速度。
  • Harry 希望再看到10家 CoreWeave:“如果一家上市公司按20倍收入交易、同时面临生存危机式亏损,就必须尽快把股票当作货币使用……公司发展部门会寻找20个资产。”Circle 是最明显的候选者:净利润1.56亿美元,仍处于 IPO 后首个90天窗口内,股票“正放在口袋里发烫”。一位嘉宾预计它会收购分销渠道,因为 Coinbase 是其最大成本。
  • Jason 用“关心的马斯洛需求层次”概括了共同原则:在实现盈利前,稀释几乎不重要——“如果你赚不到利润,那也无所谓,因为你已经完蛋了。”只有跨过盈利门槛后,价值如何分配才真正成为经济决策。

5. ARR 6x 的 Olo,才是救援真正的样子

  • Thoma Bravo 以20亿美元将 Olo 私有化:ARR 约3.2亿美元,GAAP 盈利,增速约20%,是一家有防御力的垂直 SaaS 公司。Jason 给这笔交易降温:“ARR 6x 买不起 Atherton 最大的房子……在 Yellowstone Club,我们只能买套公寓。”Rory 的评价是:“一笔柴米油盐式的交易——一家增速20%、实现盈利、估值6.5x、各方面都符合常识的公司。”
  • 这趟往返令人刺痛:Olo 2021 年以每股25美元上市,最终约10美元退出。接下来的 PE 剧本正是 PE “比我们做得更好”的地方:加装5个相邻产品,向前500家餐饮连锁争夺钱包份额,承销回报可能在 2–5x。
  • 双方都认同的警告是:“这只是开始,但不可能单靠这一笔交易拯救500至700家独角兽。”门槛非常苛刻:增速超过20%,同时实现盈利。“盈利但增速不到20%的独角兽太多了。”
  • Jason 从 Toast 的可比交易(20亿美元对250亿美元)引出一个结构性观察:在 B2B2C 中,“长尾有时才是最大的钱所在”。即便是 Shopify,来自企业客户的收入也只有 25%;这与 SaaS 董事会总是本能推动公司向上切入大客户市场的做法相反。

6. 悖论被解开:狂热与饥荒是同一个市场

  • Harry 的框架是:疯狂的基金退出、PE 扫货、梗股狂热,与 Carta 显示 VC 交易数量降至8年低点同时发生。Rory 认为两者完全一致:这是一次“逃向共识……早期 AI 市场的运行逻辑是,注意力会带来更多注意力。只要你开始领先,并且持续执行,就很难被追上”。Cursor 就是典型案例:20个竞争对手“被甩在尘土里……因为残酷的事实是,没人想要差不多一样好的东西”。
  • Jason 的自白让这一点变得具体:他放弃过一笔没有任何可批评之处的 triple-triple-double-double 交易——数字对、赛道对,如果是在 2023 年初,他本来会投。“我的上手机会就这么多。今天我不想打这一枪。”人们要么想全力挥棒,要么根本不想挥棒。
  • Rory 把定价问题形式化为一个值得记住的判断:如果一个游戏内含 10% 概率成为200亿美元的 Cursor,而另一个没有,那么后者究竟要便宜多少?“我担心答案是:它要便宜很多;更糟的是,根本没有一个价格能让你出手。”没有 AI 敞口的复利型公司“会有折价……我替他们难过,但事实就是如此”。
  • Harry 的反驳值得保留:如果在 Scale,他愿意为 TTDD 投入1000%,因为赢的概率很高,而不是去和 Thrive、Founders、Andre 争夺 AI 光环项目。Rory 只在有条件的情况下让步:账必须算得过来,而且过早进入很危险,因为如果后续融资没有到位,“有一部分命运不在你控制之中”。Jason 的伤疤来自 2017–2021 年那批公司:它们在规模化后都“放缓到1亿至2亿美元收入、10–30%增速”——“你绝不会对自己说:这太有趣了,让我再多收集几个。”Jason 最后的警告是,行业正在 AI 上重复 2021 年的错误——把当前增速“外推到天空”,至少应该给数据中心支出放缓20%的情景定价。

7. Vanguard 把 PE 放进目标日期基金,是贪婪信号

  • Jason 在问题还没问完时就给出了答案:“糟糕。”真正令他不安的,是这套结构面对的购买者:Vanguard 与 Blackstone 合作,把 PE 放进目标日期基金;“目标日期基金面对的是一群连 alpha 都不会拼的人……你却要把私募股权放进去。”
  • Rory 的分析更冷静:这是行业在捉襟见肘的大学捐赠基金和养老金之外寻找新资本——“再多20%的钱,管它呢”。但创投在结构上很难塞进流动性产品(“你无法设定退出日期”);私人资产的估值本就存在争议(可能指 Elise Stefanik 针对 Harvard 私募股权会计处理的攻势);而且“投资者越不成熟,就越没有能力采取长期视角。散户最没有条件做到这一点”。

8. 大学受到挤压,VC 却悄悄拿到 QSBS 红利

  • 对于 Harvard 10亿美元级别的资金缺口,以及 Stanford 1.4亿美元的削减(原因包括联邦科研经费减少和潜在的捐赠基金税上调),Rory 直言真正被惩罚的是谁:“一群人文专业的孩子在毕业典礼上大喊政治问题,你却解雇那个在实验室里待了10年、试图治愈癌症的可怜人……行政人员并没有被大规模裁掉。”对捐赠基金征税,在某种意义上就是对创投征税。
  • 与此同时,同一份税法也给创投送上了专属优惠:QSBS 每次退出可享受联邦免税的收益上限,从1000万美元提高到1500万美元(资产上限从5000万美元提高到7500万美元)。一位嘉宾带着几分得意承认:“我在税收谈判里被收买了。”算上他名下的5个信托,每次退出“可能有4000万至5000万美元免税……这就是我做早期投资的隐性动力”。

9. Microsoft 与 Canva 展示了 AI 清洗劳动力的两种速度

  • Microsoft 裁员9000人,用解决方案工程师替代通用型销售。一位嘉宾估算:“30%至40%只需一两次沟通的销售岗位会被 AI 替代。”这在企业客户市场中的比例较小,因为新的模式更像 Clay 的前线部署工程师:“在 AI 时代,我们不会再让一个不了解自家产品的人去面对大客户交易。”Rory 指出,Microsoft 的说法是用更好的人替代,而不是用 AI 替代——“这很难反驳。”
  • Canva 的 AI discovery week 让5000名员工暂时离开原有工作、学习 AI;此前 CPO 已指出,公司免费提供 ChatGPT 和 Claude 已经一年。小组对此意见分裂。一位嘉宾认为:“再培训没有用。”Canva 实际上传递的信息是:跟上,或者离开。一位担任上市公司董事的嘉宾被问到,害怕 AI 的员工该怎么办,回答是:“我说,你解雇他们……如果你需要一周的重新发现,我保证你不会真正投入工作。”
  • Rory 的总结是,这一周具有“表演性质——是在告诉所有人我们对你的期待”,也就是 HR 对话前的通知。“不要过度纠结具体怎么做。两三四年后,你不会再有员工说‘我太忙了,没时间用 AI’——他们早就不在了。”Harry 在 20VC 的温和替代方案是:每周五下午4点至5点固定尝试新工具,5点至6点做展示和分享。

10. Kalshi 快问快答:基准概率、变老的繁荣期,以及两项人事赌注

  • 对于 2025 年底前是否衰退(软着陆 76%,高失业率 16%),Rory 认为市场“定价基本合理”:贝叶斯先验概率约为 六分之一或七分之一,VIX 上升时(比如关税冲击期间)会冲到接近四分之一,随后均值回归。Harry 仍愿意押注5万美元——“也许7.5万”——赌不会衰退,因为“衰退的技术定义其实很难满足”。
  • Jason 问:如果很久没有衰退,衰退概率会不会随时间推移上升?这引出了本期最精彩的一次改口。Rory 先提到澳大利亚连续17年的扩张,以及“繁荣不会因为年纪大而死亡”;随后当场改变看法:“Jason 比我更正确……形势好的时候,人们会堆积越来越愚蠢、越来越激进的投机……这就是 Charlie Kindleberger 说的——泡沫、恐慌和崩盘——然后一切结束。”
  • 关于 Shaun Maguire 今年离开 Sequoia,市场认为概率极低;Jason 却用真钱押了“会”,并非因为那场争议本身,而是把它视作一个信号:“如果这种情况一周接一周持续下去,就说明他的心思已经不在投资上。”Rory 的反驳是:“他的很多回报来自与 Elon 合作,而 Elon 喜欢这种事……他可能反而会因此升职。”
  • 关于 Linda Yaccarino,Harry 认为她会留任至 2026 年底,尽管他几乎看不到她留下的理由(“在一个社交媒体平台上,她选择不在公开场合表现出洞察力——这是个坏信号”)。原因是 Elon 自己无法运营核心 X:“如果事情没有坏掉,他就不会做改变。”至于 Musk 的 America Party,Tesla 的反应是“股东呕吐”,但 Jason 怀疑这不是一个真正的政党——“他不可能在50个州都推出候选人;这只是一次处于政党边界上的战术行动。”